新婚之夜李火旺还挺紧张的,虽然他咬他死鬼老公的大几把咬了好几年,身体也被开发成了死鬼老公的形状,曾经为了验证诸葛渊真的很大他还点开以前保存的艾薇细细观察:我老公比这条粗,我老公比这条长,我老公还尿得更远……噢噢我没看过我老公尿尿,但我老公肯定尿得比他远。
但这是他和诸葛渊结婚之后第一次跟别的男人做爱。
别说做爱,自从一婚后他就把以前当直男关注的所有博主都取关了,擦边直播也不擦了,番也不追了,每天关注做饭博主学习家务p学习怎么当贤母,但也许他和这些普遍的娇妻做法八字不合吧,每次都恒生出许多意外。
他做心素盛宴的时候,他老公刚因为又在历史课上讲虚构大齐史被校长提前轰回家了,一回到家就看到李火旺切开自己的头顶给自己灌水银剥皮玩。
“李兄,你这是在做什么?”纵使诸葛渊早知自己娶来的佳人绝非寻常心素,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了。
李火旺倒是很没有所谓,他娇滴滴地捏着嗓子说诸葛兄我要给你做某红薯上最火的夏日啵啵咩咩奶奶脆脆炸心素酥皮祆景血融人皮塔,外面卖上千阳寿丹一份,但我自己配备原料一份成本价甚至不超过五块,p菜刀4.9一把,我们甚至足不出户就可以享受#绝美#超ni#强推#工作党的体验。
他还记得诸葛渊那时叹了口气,用特意学的疗伤经为他治疗好被刺破的声带,尖锐的声音又变回少年的清朗,李火旺摸了摸自己的喉咙,感觉头皮痒痒的,好像脑袋要长出来,他抬头一看是诸葛渊在为他治疗刚用菜刀开的颅。
“李兄,千金散尽还复来,钱没了我们可以再赚,切莫再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伤身子了。”
当时诸葛渊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认真到连李火旺也开始觉得痛得很难受了,明明之前都已经习惯了,剥皮和切手脚,反正还能再长回来,被当成打击工具惯了,已经快没有人把他当成会痛的人看待了。
他还记得诸葛渊那会跟他说不必去网络模仿任何人,做自己便好。
“他这是在敷衍你呢。”清旺来听老婆在新婚之夜谈前夫,倒也不生气,只是顺势pa。
“我了解我哥,只要是对大齐有利的事他都会费尽心思去做。他从小就这样,大齐利益至上,照顾你只是因为你能为大齐贡献。”
彼时的李火旺被他五花大绑绑在床上,小腿贴大腿被固定在一根钢管上,露出被性玩具塞满的下体,他因为这几年婚姻生活而微微丰满鼓起的胸部被按压上了两个吸乳器,原本的艳红奶头被吸得跟葡萄差不多大,嘴里也被塞了一个红色的口塞撑满口腔。看起来李火旺更像一个被虐待的性玩具更甚于一个新婚的妻子。
堵在李火旺前列腺的三颗跳蛋被清旺来开到最大的档位,强烈的刺激让李火旺疯狂地内部高潮,过于凶猛的快感使他忍不住蜷缩,但因为全身被清旺来打好的龟/甲/缚固定住,完全动弹不得,本就敏感的身体遇到这几乎灭顶的快感只好不断地射精,到最后射到精囊干瘪,只好射出黄色的尿液,滴滴答答地顺着床单流到地上。
清旺来一脸果然如此地看着李火旺。不出所料是被欲望支配的低级投影,他想。
刚刚李火旺爽到神志不清,一直翻来覆去讲他和他前夫诸葛渊的恋爱史,清旺来出言讽刺这癫子又听不到,怪不得白玉京没有司命愿意和李火旺这个恋爱脑玩,脑子里除了死鬼老公的部分其余都很光滑。虽然是清旺来ntr了诸葛渊的遗孀,但这好像输了的诡异挫败感让ai心里直皱眉,手上动作越狠。
现充清旺来当然不知道恋爱败犬的含义,但他知道李火旺的死穴,然而这只是三清要下的其中一盘棋之一。
“你老公的死不是意外。”他附在李火旺耳边轻声说。
哪怕是混乱状态的李火旺第一反应也是掐上他脖子,眼神凶狠:“你说什么!”
清旺来平静的地拍了拍李火旺掐他的手,毫不在意自己的脸被勒成猪肝色。
“研究了好几年的考古选址怎么会突然倒塌,你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自从昨天惊天动地的一战后李火旺连腰都挺不起来,他爽到记忆断片完全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好像想到某些事还会全身发抖。
手机刷着刷着又点开了某个红色软件,仿佛心有灵犀般首页出现了“初夜老公不肯跟我上床”“老公好像是性冷淡怎么办”李火旺想起昨晚清往来也只是用玩具玩他根本没进入他的身体,跟他的死鬼老公完全不一样,如果说清往来是被信息时代电子科技世界污染的赛博养胃,那诸葛渊完全就是喜欢a原始肉贴肉的猛男,是实力流玩家不借外力,总而言之又让李火旺捡到一口猛男旷工诸葛渊。
李火旺在这条“老公似乎对我不敢性趣”下留言:没事你把他绑起来骑就好,我老公186我174也可以直接骑他。
他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174删掉,怕数字太多影响别人发现他老公身高是1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