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琢磨对方在想些什么,就和来时一样,走的也很突然。
在某天放学回家后,空一人的公寓里收拾了一遍的干净整洁,毛毯靠枕洗过晒干,折叠整齐摆放在沙发上。
离开前留下电话。
信息里写了诸如在家记得关好门窗等等之类的叮嘱,并表示有事可以找他,私家侦探随时可以承接委托。
普川奈看了眼手机里的告别简讯,满意地熄灭屏幕。
「总算走了呀」
她又恢复一个人独居的快乐生活。
就这么平安过完剩下的日子,时间一到回去领巨额奖金。
普川奈每天靠着这份信念掰着手指数数,偶尔也会思考其它与她相关的问题。
比如自从那人走后,再没有人时不时提醒她按时吃药,她反倒对这件事记得更清楚。
尤其是某天清晨从窗户边醒来,睁眼就是两只鸟隔着玻璃从她眼前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
她当即一个激灵,瞬间没了困意。
不过精神类药物吃多了容易发昏,脑袋一发昏就容易忘记事情。
就像现在——
普川奈站在千枪站的回收物品柜台,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车站工作人员核对物品。
她在乘坐湘南新宿线回家的路上,不小心把包遗忘在身旁的位子上。
按车站找回物品的流程,遗失物品一般会先存放在回收物品时的那一站,隔一段时间后会将物品转移到列车终点站的失物招领窗口。
如果过了一周仍没有人认领的话,这些物品就会被移交到警察局。
那就更麻烦了。
普川奈在发现物品遗失的同时,立刻联系车站,坐上返程的列车。
她和工作人员核对遗失的时间及地点,准确说明包里的物品数量和特征,包括两张写了个人信息的证件。
和普川奈对接的女性工作人员非常友好,在确认误后,态度亲和地将挎包交还给她。
普川奈接过,冲对方笑了笑,道谢后正准备转身离开柜台,身旁忽然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
“不是的!”
音调又高又急,引得普川奈和其他几位工作人员侧目而视。
在她不远处的另一个失物招领柜台前,红黄绿造型的三个小学生分外显眼。
“不是的!”组成红色部分带着头箍搭配小短裙的短发小女孩再一次大喊。
“这是真田选手。”身穿绿色袖连帽卫衣的胖子一脸语的纠正。
“我们掉的是比护选手的手机挂件!”黄色衬衫外套的麻脸男孩认真补充。
“不是这个吗?”右手拎着一个暗红色手机玩偶挂件的工作人员疑惑脸。
「有什么区别?」
「话说现在的小孩都这么会穿吗?」
「乍一眼看这不三个信号灯嘛!」
“叔叔。”
三个小孩身前,一个看起来年龄和其他孩子差不多大,身高却在几人中最矮的眼镜男孩掏出手机。
他努力伸手,试图将手机屏幕上的图片递到工作人员眼前。
“你看看送手机挂件过来的......”
“是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