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鸿影听着越玉竹断断续续的邀请,他低头看着眼前的美人,眉眼间的娇羞和媚意若隐若现,舌头微微露出,让人想把他按在身下狠狠操弄。
祁鸿影的手指感受着越玉竹身体的挽留,内心不由得疑惑,这个时候的越玉竹不应该是狠狠抵抗他,然后和他来一场酣畅淋漓的被迫强制爱吗?
越玉竹的嘴唇水光潋滟,他抬手轻柔地把对方嘴唇上沾染的涎水拭去,越玉竹等得太久,身体里的痒意折磨得他难堪不已,但心爱的人在眼前,他又将环住对方腰身的腿把祁鸿影拉得更近了些。
祁鸿影却并没有饶了他,好整以暇:“师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越玉竹红着脸,嘴唇嗫嚅,想要开口却又不知怎么开口,只是再度扭头,然后开始摸索着解祁鸿影的衣带。
越是害羞着急越是手忙脚乱,身体也迫切地想要对方,平常越玉竹不得别人近身,自己的衣物从来都是自己动手,可如今到了别人身上,他又变得手生起来。
祁鸿影乐得看美人服侍自己,大咧咧敞开,任人施为。
可惜对面的人生涩得很。衣带左转右转最后变成了死结。
祁鸿影身下的性器涨得不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越玉竹额头滴下一滴汗水,显然是着急得不行。
祁鸿影欣赏够了,一把把人按倒在玉石上。
玉石本是掌门从极冰之地凿来炼体的宝器,其温润而泽,随各人所需变化温度,颇得门内众人喜爱,而越玉竹冰肌玉骨,胜过身下玉石万分。
他紧紧按压在越玉竹的手腕上,手腕周围瞬间变得红艳起来,祁鸿影低头看着早已坦诚相待的越玉竹,脸上一派隐忍。
箭在弦上,蓄势待发。祁鸿影一手按压手腕,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他半跪在越玉竹身前,一道剑诀过去,衣衫被劈成几缕。
祁鸿影的腹部肌肉纹理鲜明,隐隐可见的几道剑伤若隐若现,让人徒增色欲。
越玉竹先是看着那突然断裂的衣带瞪大了双眼,似是没能想到还能如此,接着看到了师兄的裸体,感受到周围空气的一瞬间凝滞,他抛下了矜持,忍着羞涩再度邀请。
“师兄……可是忍得辛苦?不若进来……”话音未落,越玉竹察觉到一根坚硬的物体抵住了他的穴口,他心肝一颤,对接下来的事情既期待又害怕。
祁鸿影的性器大得过分,越玉竹又是初次承欢,难免受伤。可祁鸿影看着身下人楚楚可怜的模样,终究还是于心不忍。
给他一个温柔的初夜又何妨?
祁鸿影伸手将越玉竹身下的淫液涂抹在自己的性器和穴口周围。
手指再度进入,模仿着性器抽插的模样,先是一指,再两指,三指,直到看到最后四根手指一同进入。
越玉竹感受着那个难言的地方给他带入的异物感,他平时就疏于对这个地方的触碰,某次清晨醒来感受到腿间的湿意,他也不愿直视,甚至唾弃自己这副身体,他粗粗清理一番,从未正视过它。
而如今在祁鸿影的触碰下,他第一次感受到这个器官带给他的感觉,师兄的手指并拢在里面抠挖搅弄,越玉竹一边忍耐着淫毒带来的渴望,一边把双腿张得更开,方便祁鸿影的玩弄。
祁鸿影不停把玩这个稚嫩的阴穴,看着那两个花瓣张开露出粉嫩的穴口,有湿滑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滴落在玉石上,滑出一道暧昧的淫线。
他的手指在穴中探寻,触摸到了一个稍硬些的地方,还不待他询问,身下的人就给了他答案。
越玉竹的身体嗦嗦抖动,下身挺动。他只觉得一股电流穿过四肢百骸,脑海一片空白,嘴里不由自主发出了呻吟。
声音轻颤,呼吸沉重。
祁鸿影微微侧头看向他,发现他眼角微红,闭着眼睛皱着眉头,脸上带着欢愉和不知所措。
美人的反应实在是太过诱惑,想到这是越玉竹的初夜,他的身下愈加兴奋,高高昂起的性器顶端渗出液体,显露出了它的急切。
他迫不及待了。
手指慢慢抽离那个温暖的洞穴,那些穴肉似乎感受到了离开,蠕动着挽留它们。
闭着眼喘息着的越玉竹也发现了,从未到访的地方受到这番抚慰,不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在渴望着祁鸿影,他害怕祁鸿影是厌恶他这口穴,抽身离去。
他猛地坐起,身体随着动作往前一步,刚抽出的手指就又插了进去。他嘤咛一声,抱住了祁鸿影的脖子,把他的头拉得更低,他用他本就生疏的吻技,把祁鸿影的唇撬开。
感受到了祁鸿影的回应后他才微微放心,环抱住他的身体,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近。
那个狰狞的大家伙好几次都抬头跟越玉竹打招呼,他的脸比渡劫成功那时的霞云还要艳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