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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儿子走进方家,祁聿闻言:「……」
翻出了一些陈年旧事後,方思筑又回想了一下从开学到现在她和祁聿的所有互动,若是与幼时相b,似乎已经相安事了一些……
可惜这个念头才刚刚成立,马上就被推翻了。
因为她立刻就想到在球场上被球敲到後,祁聿没心没肺嘲笑她的事蹟。
接着又想到了方才在他家门口,他居高临下睥睨她身高的不良行为。
以及最後的……今天回家的路上,他「手把手实地演练」的调戏。
看来多年不见,祁聿不止更混蛋了,甚至还习得了耍流氓的技能。
把祁聿这几天的丰功伟业细数下来後,她发现纵使六年过去了,彼此都各自成长了不少,但依旧还是……合不来。
方思筑把脸埋进枕头里,花了一段时间把心里的烦躁感给压下,这才起身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後,方思筑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不少,一边擦头发一边哼着喜欢的nV团这次回归的新歌,哼到一半就听到房门被敲了两下,随即打开。
只见徐念走进来,把手上的马克杯递给她:「喝了这个再睡吧。」
方思筑一看,是红糖水。
褐红sE的水泽因为桌灯的照耀,在表面上流淌着细碎的光,热气冉冉而上,泛着一GU子暖和,将老姜的味儿袅袅渡进鼻腔。
「谢谢妈咪。」方思筑甜甜地应了一声,轻吹了几下,嘴唇贴着杯缘缓慢地喝。
她生理期的前三天通常都会特别不舒服,子g0ng收缩得厉害,又痛又闷,因此徐念常常会煮红糖水给她缓解经痛。
这次的姨妈b起以往其实情况还算好,至少不像之前那麽疼,何况已经到了第四天,对身T造成的负面反馈自然也缩减了不少。
以至於她有一瞬间忘了自己正在生理期当中。
意识到这件事後,她忽然就觉得自己方才的烦躁有了理由。
果然是因为姨妈的缘故,刚刚才会莫名其妙的心烦意乱吧。
喝了几口後,方思筑问徐念:「对了妈咪,徐阿姨他们怎麽会在搬走六年後,又突然搬回来啊?」
「你祁叔叔工作又调回N市了,再加上祁聿在N大读书,一家人便直接搬回来了。」徐念想到今天和杨庭安的聊天内容,便同她解释道,「不过他们是开学前几天才搬回来的,当时你不是和朋友出国玩了吗,回来又直接闭关赶稿,估计才一直没碰上他们的。」
「原来。」方思筑点点头。
其实她就是随口一问,也没有特别想要知道的意思。
毕竟从现在开始,她和祁聿不只是邻居,还他妈是同系的学生,不管是在社区还是在学校,感觉随时随地都可能会见到。
而且刚才在他家门口的口角还没来得及引爆,便被伊丽莎白y生生地掐灭了硝烟味。
彼时她刚反问完「我还不如一只狗吗」的时候,原本乖乖待在祁聿怀中的伊丽莎白突然咻地一下跳下去,往半开的家门里头冲。
祁聿吓了一跳,也不想追问她为什麽只记得伊丽莎白而不记得他了,连忙去追自家亲Ai的柴柴。
方思筑语地看着一人一狗的背影,奈地扯了扯唇。
看吧,又来了。
就算横跨了六年的时间流域,但只要跟伊丽莎白相b,她永远都还是被抛弃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