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他回来了,把一个稍微大一点的青枣递给给我。
他拿起他手中的那个青枣咬了一口,“挺甜的。”
我没理他。
他吃完青枣后,他开口了,“那个,我去打游戏了。不过就打了一天,我回去后,我的发小邀我去的,这属于从犯吧。”
“人家叫你去,你就去,这么听话?我的话,你就当耳旁风?”我说完便转向一侧,假装不理他。
他看我生气了,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自己也有点想玩了,手痒了。”
我听到他说他也想玩了,心里有点炸毛,“那你还好意思说你是从犯?你现在还想玩吗?”
谢小天竖起双指,“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真的?”我盯着他问。“那要是有下次呢?”
“随你处置。”他果断地说。
“好了,还随我处置。现在是法治年代,我可不要知法犯法。”我打趣地说。
我从我的衣服兜里拿出一颗糖,递给他,“给你。”
他开心地接了过来,放进他的口袋里。
“你怎么不吃?”我好奇地问。
“是不是嫌弃它不是大白兔奶糖?”
谢小天连连摆手,“不是的,我刚吃青枣,吃饱了。”
“好吧。暂且相信你。”
过了一会,我的肚子开始隐隐作痛。我曲着双腿,捂着肚子。这时,谢小天刚好去上卫生间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的耳边响起谢小天的声音,“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
“你是不是吃东西了。”
我回想了一下说,“没有呀,吃的都是家里带来的。”
谢小天一拍他的大腿,说,“啊,该不是刚才的青枣吧?”
“我没吃多少。”忽然我感觉下面有股异常的热流要流出来。
我知道我为啥肚子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