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非也不急着抽插,只在其中慢慢地磨蹭画圈,像在寻找什么,上次的经历告诉他,位于下方也有感受愉悦的办法。
“呃!什么……”忽然地,楚霄发出一声惊愕的喘息,肠道的某一点被顶弄后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快感,让他一时有些所适从。
他睁着眼瞪向凌非,只是眸光散乱,像是还没从刚刚突如其来的快感中缓过神来。
凌非没有回应他的疑惑,找准了位置后,他便结束了方才缓慢的,仿佛磨人的磨蹭探寻,他一下抽出大半的性器,又狠狠地顶入,撞击方才找到的那一点,又重又凶,逼出身下之人克制的呻吟。
在下位和上位是完全不同的感觉,楚霄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软着手脚被迫承受着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来自于他人给予的快感。
凌非注目着身下大张着腿配合承受着自己的侵犯的楚霄,眸色逐渐幽暗,身下的动作越发得狠,带动楚霄的身体撞击在身后的铁笼上,解开封印阵法后突兀出现的铁门大大咧咧地敞开着,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拍打着笼子本身,发出金属相撞的“哐啷”声响。
“呜……哈啊……轻点……”楚霄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像是实在有些忍受不了地抱怨,两眼泛着泪光,神情混乱,大概是也不清楚自己说了些什么的。
反正凌非听到这声抱怨不仅没有如他所言克制些许,反而愈发兴奋,向来冷淡漠然的脸上多出了几分不似往常的情绪。
他一手掐着楚霄劲瘦的腰,一手轻轻抚过那自己亲手烙下的印记,虽然其实只是简单的短时契约,但代表着他的藤蔓花纹刻印在楚霄的腰间,莫名的看起来有几分性感,让他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他抽出性器,将楚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让他自己抓好面前的笼子的栏杆,自己则俯下身从背后环着他,将性器一下顶入,观赏对方因突然袭击而失神的情态,拥住对方惯性后仰而紧贴过来的身体,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顶弄进出着楚霄的穴道。
楚霄趴伏在笼子上的躯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显然被此前从未经历过的快感折腾得不轻,他眼神空茫,一手死死地抓着眼前的栏杆,一手已然抚上自己的前端,配合着身后的顶撞出的快感给自己抚慰。
凌非很快发现了楚霄的小动作,但他并不在意,只是有些恶趣味地改变了身下顶弄的节奏,微笑着看对方因为节奏的改变而主动追逐快感,神情失控的表现。
一直都是冷淡如谪仙模样的人,此刻到真有几分像魔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浊液喷薄而出,飞溅在玄色的铁笼栏杆上,形成强烈的色觉对比。
凌非不动声色地忍住因为楚霄的后穴不自觉绞紧而导致的射精欲望,缓过劲后又接着进出。
泄精后的楚霄软软地趴在栏杆上,一阵一阵过电般地颤抖,不应期的身体敏感得可怕,却不得不忍受身后之人不停歇的玩弄。
“唔,你他娘的……够了没有?”不应期挨操实在有些难受,楚霄抓着栏杆,克制着喘息恶狠狠地咒骂,只是他此刻全身光裸,眼泛泪花,浑身痉挛着撅着屁股挨操的模样怎么看都没有什么威慑力。
凌非也不再继续折腾他,他低头吻了吻楚霄头顶上不知何时或许是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支棱起来的一对狐耳,加快了进出的速度,最后深深顶入,浊液喷发,灌入肠道,再随着他抽出性器,有些溢出滑落,粘黏在楚霄的臀缝、两股之间,滴滴答答地落在包间的地砖上。
楚霄似乎是实在有些累了,不管不顾地一个后仰软到在凌非的怀里,靠着人闭目喘息。
凌非像是后知后觉地有些僵硬,以他的洁癖程度来说,没有把楚霄当场扔出去已经是相当关照自己的师弟了。更何况害对方如此境地的正是他自己,他也只能僵着脸闷不吭声地接手清理两人的工作。
作为修炼之人,清理自身自然是极其简单的事,但凌非显然不认为一个术法能将两人真正清理干净,于是他掐了个决简单地清理过两人后,衣冠楚楚地带着人出门找来温泉洗浴之地,接下去自是进行一番“鸳鸯浴”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