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不满地瞪他:“胡长老,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这般极品也不与吾分享分享,这是打算吃独食?”
“这……宗主,实不相瞒,我这新宠性子烈得很,还没调教好呢,这不是怕冲撞了宗主您嘛?”有冷汗从楚霄的额角划过,他微微垂下脑袋,掩藏起眼中的焦虑,仍作淡定自若的模样,不落处的应道。
“还没调教好?”花寐又撩了一眼楚霄身边一席白衣的凌非,咂了咂嘴,似乎感到有些可惜,又似乎有些疑惑,“胡长老你不是一向只喜欢找被调教好了的倌妓吗?怎么,这是忽然换了口味?”
楚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解,偷偷瞥了面表情的凌非一眼,憋了半晌,才涨红着脸,慢慢吐出八个字:“如此美人,自然动心。”
花寐倒也没有怀疑,反倒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揶揄,楚霄的此番情态在她看来,就像是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虽然“对方”并不年轻了。
既是为美色,她自然能够理解,只是可惜了如此极品。但她做宗主的也不好真的去抢手下的人不是?
“行吧。”于是花寐松了口,没再强求要楚霄与她“分享”。
但还没等楚霄和凌非二人松一口气,花寐又话锋一转,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道:“吾也不和胡长老你抢人,不过你二人欢好之时,可否让吾在旁边看着?”
“你不是说要试试你这新宠吗?择日不如撞日,汝等大可在此地放心双修,吾在之前已屏退了附近的侍从。”
楚霄凌非具是一怔。
凌非倒还好些,只是抓着楚霄衣袖的手蓦然收紧,像是极力忍耐着些什么。
楚霄这边却是冷汗直流,满心神的不知所,脑子里“完蛋了”三个字不停地循环播放。
“胡长老?你意下如何?”花寐隐约觉出些不对劲,美目来回扫视着浑身紧绷的楚霄凌非二人。
那白衣小公子紧张她倒是理解,胡长老他紧张什么?
莫不是真的就“色令智昏”?
他们合欢宗最忌讳投入真情,若是双方相爱,且皆修着双修之法到也罢了,在一个炉鼎身上投入太多感情,那可不妙。
楚霄在花寐这声问询下骤然回神,连忙躬身拜道:“抱歉,宗主,恕难从命。”
“为何?吾记得胡长老你并不在意这些。”花寐那双似能勾人的美眸微微眯起,藏起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有意思,胡长老何时这般扭捏推脱了?还是说……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凌非忽然伸手轻轻拽了拽楚霄的衣袖,似乎是在向他传递着什么。
楚霄扭头看他,唇瓣微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只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花寐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自以为人察觉的互动,她并不蠢,到这种地步,她自然也察觉出站在她面前的“胡长老”或者说这两人有问题,但她不介意陪他们将戏演下去,若是能借此享受一场视觉的盛宴,那也自是妙极。
像是做了什么心里建设,楚霄偷偷地深吸一口气,然后又摆出一张堆笑的脸:“自然是不在意的,宗主,只是我方才担心我这新宠会害羞,若是扫了宗主您的兴致那便不妙了。”
“现下看来,我这新宠似乎愿意得很。”楚霄缓慢地一字一顿地念出这句话,然后在花寐的注视下,一把拽过身边的凌非压在了身后的凉亭柱子上,一手将凌非的双手交叠握住高举,抵在凌非的头顶,另一只手撕扯开对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地白衫,露出光裸的白皙的胸膛,伸手摸上去,挑逗似的揉捏。
凌非闭了闭眼,仰头喘息一声,咬着牙克制住挣脱束缚的冲动,默许了楚霄此刻的一切行为。
楚霄低头吻开凌非紧抿的唇瓣,舌尖轻扫,划过唇齿上颚,勾着对方的舌与他的共舞。
二人唾液交融,有些来不及咽下,顺着唇缝间滑落到凌非的胸膛,冰凉湿润的触感,让他有些意乱情迷地同时又瞬间清醒过来。
挑逗还在继续,楚霄像是并不急于完成最后那一步,反而在自家师兄的身上到处撩拨点火着,试图勾出他的欲望。
“要做就快点!”凌非在楚霄的耳边咬着牙嘶声低吼道。
“别急啊,我会让你舒服的。”说这话时的楚霄正握着凌非身下的要害,抬头望向他的师兄,笑得纯良。
花寐还在这儿,他们没有称呼彼此的姓名,但却不约而同地明了对方那伪装起来了的表皮下那声未出口的咬牙切齿的“师兄”/“师弟”。
此时此刻,这场被迫的性事似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做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