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盖勒特平静下来,勾起胜利者的微笑。
“我就不该留下你。”阿不思跟着平复了情绪,他攥紧手中的魔杖,向狼只鞠躬告别后,径直走向了出口。
“你走啊!!阿不思邓布利多!”身后传来盖勒特威胁似的高喊声,“你要是敢走,我就敢独吞荷鲁斯之眼!”
阿不思果真停下脚步,他侧过头来,只露出一只冷冽的蓝眼睛。
“或许你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计划的,是吗?”
“如果你能拿的走,那就试试看吧。”
“什么?”盖勒特的面色逐渐狰狞,“你给我回来!”他追上去,急切地想要抓住阿不思,而对方却在下一秒幻化成扭曲的黑影。
“阿不思邓布利多!!!!!!!”
怒喝回荡在漆黑长廊,而阿不思早就消失得影踪,只留下他独自听着那一声声愤怒的回弹。
盖勒特回过头,两只狼就站在不远处,他踱着沉重的步子靠近,“我一个人进去。”他说。
“虽然我很高兴是你留了下来……”美尼斯叹声道。
“为什么?”盖勒特斜眼看他,眉眼间有些不悦。
“因为你更符合预言中说的那位勇士。”美尼斯直言不讳道,“不过……你的恋人似乎很伤心,你不追出去看看吗?”
“恋人?”
“难道不是吗?我也希望你能尽快取出荷鲁斯之眼,但我已经等了千余年,也不在乎这一时了……可不是所有事都经得起等待,比如爱。”
“你很懂吗?”盖勒特偏了偏头,少有的不带挑衅地反问,“爱。你很了解吗?”
“神明曾选择过我,我想,我或许是略懂一二的。”美尼斯微笑着回,“你想问我些什么吗?”
“这就是衡量标准?”盖勒特最惧神明的选择,他的出生就已经是神赐的奇迹。这样想着,他挑起单边的眉毛,轻蔑地笑了。
“什么?”美尼斯愣了愣。
“没什么。”盖勒特驻足在那扇门前,指尖触上冰凉的黄金,“那么,我要进去了,一会儿见。”
大门被盖勒特推动开,轰鸣声宛如一曲宏重的悲歌,累积百年的尘埃像风沙般飘扬起来。
美尼斯笑着摇摇头,狼尾垂得很低,它朝反方向走去。
盖勒特几乎是在一瞬间被吸进了那扇门里,属于狼的洞察力告诉美尼斯,盖勒特在走进去的那一秒被风暴撞了步踉跄,稚嫩的少年远没有那位先生的从容和强大。
“他真的能带出妮芙吗?”美尼斯看向母狼。
“我更看好哪个走掉的男孩,他有一颗炽热之心。”
“你看到了?”
“是的。”
“你还看到了什么?奈菲。”
母狼顿了顿脚步,它明白美尼斯问的是什么,“我什么也看不见,他们的未来是一片虚。”
“这真神奇。”美尼斯凑过去蹭蹭它,“连那位先生都不曾逃过你的眼睛。”
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率先打破了墓穴内寂静的人却不是盖勒特。
阿不思喘着粗气问美尼斯:“他什么时候进去的?”急躁在那张秀气的脸上显得突兀不已。
美尼斯注意到,他手里握着两根完好损的魔杖。
“你走之后的立刻。”他说。
“什么?”阿不思瞪大了眼,他鲜少有这样慌乱的时候,他用母语咒骂了一句粗鄙的话,于是头也不回地向那扇金门冲去。
美尼斯想要叫住他,而阿不思却猛然回过头。
“请别忘记我的嘱托!”
“您的孩子,我记着的。”
他们在同时说。
阿不思给他一个宽慰的笑容,他推开那扇门。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