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琰帶著滿足、慾望的磁性嗓音,沈錦則是單純痛楚。
太緊了……從四面八方湧上的腸肉緊緊吸吮著自己的肉棒,完全無法在挺進一步,倒不如說連拔出都有困難。
要是是殷胤的話,那淫爛成熟的肉穴會滑順的被破開,直抵深處的罩門。
必須要讓段琰放鬆一點…抬起手就朝著眼前最醒目的地方,搧了一下。
「咿咕!」段琰發出奇怪的叫聲,感覺到自己肥滿的臀部被人搧打,全身的力氣散失掉一半,甚至連自己的精關也鬆弛了。
要是在一直打下去,恐怕會被打到破功……段琰心中莫名地湧出不知名的情愫。
只靠拍打屁股就射精、後穴高潮的自己,沈錦會喜歡嗎?如果之前在地牢中,前來調教自己的人是沈錦的話,自己早就變成一個失去武功的廢物了……
段琰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壓抑多年的情欲在某一瞬間爆發出來,甚至可能會讓自己變成一個變態的偏執狂。
在這喪失力氣的期間,放棄了溫柔的緩慢挺進,沈錦狠狠的一挺腰,把肉棒透過自身重量壓進韌性極佳的太子後穴之中。
「咕阿!」仿佛身體被劈開的觸感帶著莫大的痛處與飽脹感,黏濕的穴肉剛想依附肉棒,沈錦便狠狠拔出,留下急速收縮合攏的肉穴,但柔軟的腸肉還來不及整裝完備,沈錦的肉棒又一次搗鼓進來,甚至比上一次抵達的位置更為深入。
「咕!咕!咕……」這樣子帶著強烈調教意味的馴服!不行啊!我會撐不住!我會被操成雌性的,段琰頭浸在枕頭上,遮掩住自己淫蕩的表情。
健壯而富有美感的身軀慘遭別人一點一點的改變性質,長期打獵騎馬、紮馬步而沒有贅肉的挺翹臀肌,在放鬆沒力的狀態下顯得十分肥美,此刻變成了接受衝擊的第一層,還有一道鮮紅的掌印,顯得十分淫亂。
帶有節奏的撞擊聲攻擊著太子段琰內心的防禦,與之感覺更為深刻的是——體內深處被不斷開拓的屈辱?害羞?興奮?甚或太子從沒有的臣服感,一起夾雜蹂躪著太子本就不甚清醒的神智。
「不……」段琰緊緊抓著錦繡被單,仿佛捉住著自己身為男人、貴為太子最後的羞恥、自尊……又或被稱為底線的東西。
「嗚——哦啊啊啊!!」原本壓抑嗚咽的低沉喘氣在沈錦挺進到一個位置後,忽然變得激昂。
罩門!我的罩門!想起自己的那處曾經被藥物重點關照,略為突起的罩門被磨蹭後竄起的感覺,讓癱軟的段琰甚至忍不住拱起了自己的腰!
這樣的消極防守自然起不到任何作用,甚至因為改變了姿勢,原本只是稍微蹭到凸起的媚肉,現在能夠直接頂到,大量磨蹭後滑過。
「咿!不——咿咿咿、呃!」脆弱又不成音調的顫抖呻吟從太子口中、咽喉處流淌而出,對於一向忍耐疼痛、不慣出聲的太子段琰而言,是十足的弱態。
原本攢緊的手亦因衝擊而緩緩鬆開,段琰仿佛感覺到自己雄性的能力在從指縫中流失。
……
沈錦滿頭大汗的持續攻略著胯下之人,掩蓋著有些急躁的心理,太子的內力沒有半點吸收到他的身上,段琰的精關卻已經快要潰散,難道童子功忍受吸功的閥值較高嗎?
…童子功?
沈錦忽然意識到,殷胤修習的是合歡宗功法,後續才變成爐鼎任人吸取內力。
按照正門功法程序,應該是要段琰誦唸口訣把內力渡給我。
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讓段琰複誦吧。
段琰趁著此時後方攻勢減弱,吞嚥著口水,隨後感覺沈錦的手覆上自己虛握的手,輕易的撬開指縫,「嗚…嗚…啊…」最後的最後,自己使勁保護的雄性尊嚴、天子驕傲,只要是沈錦的話,根本就無所謂吧?
剛剛還堅守著自己雄性底線的段琰,只因沈錦想要握住他的手這個動作,便放開了自己堅守的防備。
至此,太子段琰在沈錦的手下,絲毫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