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答覆,沈錦也感受的到,魔尊殷胤就跪坐在自己身前。
沈錦下了個決定,他對殷胤與殷胤對自己的定位可能不盡相同,甚至大有差異。
他仍然稱殷胤為魔尊,是魔教教主、合歡宗宗主;而殷胤視沈錦,是爐鼎的主人、唯一的主人……
造成了,殷胤部分期待無法被滿足,但以沈錦而言,他是使用了「入夢」介入了魔尊的人生,沒有更多的涵義。
結果便是如現在般,殷胤一人在嘗試試探出自己的定位。
無法做到把殷胤當作爐鼎般使用的自己,對殷胤而言是不稱職的主人。
但自己也不想不撈而獲,把殷胤榨乾獲取那逆天的武力。
沈錦緩慢的睜開雙眼。
拔出腰間配帶的單手劍,劍身的反光照著沈錦低歛的眉眼。
劍身點在了殷胤的肩上。仿佛下一刻就要見血。
…
沈錦低看著跪的筆直的魔尊,便由我(不稱職的主人)來定位吧。
「京城正在發生宮變。」
「接受儀式之人——」
「成為我的刀劍,為我開創道路。」
「成為我的盾甲,替我承擔苦痛。」
「此刻,向我宣誓吧!」
「——對我忠誠。」
我不需要殷胤擁有謙卑,榮譽,犧牲……的美德。
因為他是這時代的惡人。
但既然他願奉我為他的主人——
「我是主人的刀劍、鎧甲。」我會替主人掃除障礙、承擔風雨。
我不需要殷胤不畏不懼、果敢正義、誠實至死不渝、保護弱者。
因為殷胤敢愛敢恨、豪放不羈是他的本性。
但既然他希望我為他的主人——
「主心之所向,劍之所指。」凡是主人所欲見……
我想要他——
「獻上我的所有。」
「向主人效忠。」
並非作為我的寵物。
而是能夠體現他的存在意義。
「以天地為證,我沈錦冊封【】為我的騎士、臣下。」
明明是想說殷胤的名子,但嘴巴卻說了一個不知名的詞彙。
但殷胤卻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反應,這個狐疑的念頭迅速就消失了,就像似有人刻意掐掉一樣。
「那就為我贏得勝利。」沈錦把劍收回,下令道。不需要逞強,不需要壓抑自己。
「殷胤,去吧!」尾音剛散,剛剛還跪著的人已不見蹤影。
沈錦呼出一口長氣,強打起精神。
所有人的戲份都已經漸上軌道了,自己也還要再努力一下。
畢竟,他必須把這個世界所有人的命數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