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摸著小太子柔順的頭髮,不長,經過了綁架也顯得凌亂,沈錦慢慢的整理,直到小太子的重量慢慢往沈錦傾斜。
最後躺在了沈錦懷裡。
雙眼哭著浮腫,下唇也咬得發紅,額頭上嗑出血印,衣物下不知有沒有繩子綑綁的印痕。
忽然,眼前跪了兩個人,「屬下來遲。」
沈錦噓道,輕言:「速帶回宮,好好養著。」沈錦並沒有責怪太子人馬為甚麼護駕不力,劇本的撰寫,非外力無法更改。
兩人正想從國師懷中接過自家主子,卻發現主子手還是用著力,國師撸了撸主子的頭,輕輕地解開緊握的小手。
把太子遞交給影衛後,看著影衛離開後,沈錦站起了身揉了揉脫力的手臂,向天空嘆了口氣。
———
影衛甫才離開,被揹著的太子睜開眼冷聲,「放我下來。」
身體落地後還在微微顫抖,太子段琰微瞇著眼,此刻神情頗有些長大成人後的冰冷神情。
擄走自己的人……知道今晚我的人馬無力顧及於我……
明明已經很小心發展了,卻還是混進了內奸。
功法的習成要趕緊腳步了,還有…
國師……為何知曉我的狀況?
………
隔日,太子段琰在一處隱密的處所修習童子功法。
對於現在急需實力的他而言,這種純陽功法威力巨大,只要不被破陽,他的內力增長會遠超同齡。
雖說罩門會增加一處,但是只要能一招制敵,就算全身都是弱點又何妨?
此話要是被沈錦聽聞,一定會大大的嘆氣,大慨言:勤勉立旗。
穿著精緻貴氣的年幼太子,裏衣已經完全濕透,緊密的貼在尚未發展完全的身軀上,被更為寬鬆的外袍罩住,好像只有領口能看出微微熱氣蒸騰而出。
但就算如此,不夠成熟的身軀上卻已經有足夠的韌性與耐力能與一般男子一戰。
太子老早就注意到這個坐在旁邊觀看自己修練的少年,準確說,是國師。
他頗為自然的看著自己。眼底端著一股子悠然。
「何事?」青澀而又略帶沙啞的聲線,莫名的像是在引誘別人,注意到這點的太子段琰不自然的摸了摸喉嚨。
「我還是第一次見人練武。」太子段琰無法推估國師為何要說出此話,微微皺了皺眉。
國師也沒有再進一步說話的意圖,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塵灰,臨走前說了一句,「不用太介意昨晚的事,我們還會見面。」
太子段琰遭人擄走的次數可不少。
被他人玩虐、侮辱,原作的太子才會用盡全力地去修練武功。
然而,就算武功登峰造極,仍然被囚入地牢,全身完美的體魄被人一點點,用藥力慢慢改造成恥辱的模樣。
被人稱作頂級的雄性精卵,被瘋狂壓榨,連引以為傲的內力都變成別人手上的物件。
自己男卵製造的優秀子代夾帶著內力被人熬煉成藥;為了不被人玩虐而練成的男身肉體,被人肆意玩弄榨精。
最後自己男性的存在,雄性精元也被人硬生榨出時,太子段琰心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