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中的殷胤閉上了眼,再次睜開,一腳踹開脆弱的衣櫃門,劍眉星眸,儼然是成年狀態的殷胤。
單手就把幾個面色慌張恐懼的宗人殺盡,但女子已死去…不,她早就死了,就在自己面前。
看著另一手拎著的素色衣袍,上頭零星有幾點殷紅的艷色。殷胤不知為何有些躁動。
隨後視野所及慢慢變成被黑暗所侵蝕。
殷胤又再度沉浸入黑暗之中。
再次睜開眼,依舊是一片黑漆漆,不過是黑布遮住了眼眸。
全身詭異的情潮又迅速地襲上剛剛回籠的理智。
「啊~不要……」筋肉布滿全身的猛男,發出甜膩的一聲,像是要證明甚麼般,不斷朝空中挺進自己的公狗腰,讓重新甦醒的凶器傲然突進。
那根天賦異凜的肉根透過肥美的臀部帶動著大腿與腹部,在空無一物的地方不斷展現自己的雄風。
看充血的程度、魔教教主身體的強韌程度,那怕這樣情動半天也絕無洩陽的可能。
畢竟這是一個不曾自瀆,又勤於鍛鍊的魔尊,哪怕全身詭異的紋路作祟,對於眼前男子的性能力,沈錦有種莫名的信心。
殷胤殘存的理智搏鬥著,心下艱難想著,燃眉之急,在解除合歡宗功法中不合理的瘋狂。
——灌陽到陰穴。
殷胤困難的停下胯下發情的動作,呼呼的大力喘氣,身子一發力撐了起來。
看著眼前唯一的男性。
就算是被幹……也要是自己主控。
「嗚!哦!嗯——」雄性痛苦夾帶歡愉的喘聲與肉體相撞發生的「啪!啪!」交疊在一起,殷胤意識模糊,只追尋著身體原始的快樂,全身的筋肉覆蓋著油光,一滴汗沿著高挺的鼻樑下滑至稜角分明的下巴滴落。
胯下的男子閉著眼沒有言語的模樣,一根長度、粗度略輸自己的陽根被自己的陰穴不斷含吐,殷胤修長的雙腿有些無力,一次又一次把對方的肉根插進自己體內的深處。
殷胤咬著牙不斷抬腰又放下,累積的快感一直差臨門一腳,動的殷胤的公狗腰都有些酸澀,昂首的兇刀卻只是不斷滴出淫蕩的液體,一點都沒要噴發的樣子,情慾瘋狂累積,紊亂的內力無法消化的積累在睾卵之中,哪怕洩陽會造成這嚴重的後果,此刻的殷胤也無法顧及了。
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好想射精,腦中仿佛只擠滿了這樣的想法,其他甚麼都無法在思考。
「好想射精!啊!快!」殷胤不滿的吼叫。
「魔尊大人,可是忍不住騷了?」一聲聲音強硬地把殷胤即將脫走的理智拉回。
青年依舊微笑,墨黑的眼眸看不清情緒,連倒影都不太真切。
殷胤胡亂地有些氣虛,嘴上仍是強硬:「閉嘴!嗚哦!呼……」
緊實的蜜穴在抬臀時,依舊吸吮著入侵的陽具,讓殷胤有種腸肉被扯出的感覺。
每一次的深入,碩大的胸肌就搖晃一下。
殷胤許是不知,他現在的模樣,就跟主動爬床的男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