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上午的参观,剑宗外门的一些寻常设施包括食堂、住宿已经参观完毕。
日过午后,走过一个山头,站在一个瞭望台上,何裘说:
“外门已经参观完毕,接下来我带你参观内门一些开放场点,大多是学习知识、练剑的地方。”
话毕,风咎跟着何裘走过瞭望台,来到内门,而这时候和裘拉住风咎,小心说道:
“风兄,即使有慕容师兄作保你也要小心点,剑宗弟子好斗,内门又有一些和你一样的外来修士参观,有时难免发生一些冲突,因此发生了什么事还请及时通知我。”
“放心何裘兄弟,我并不是好斗之人,平常这类事我第一个躲开。”风咎笑着说道:
“毕竟,我只是个学医的。”
此时和裘也露出了奇怪的表情,心想莫不是逗我开心?慕容师兄向来傲气,只对同样优秀的后辈才多有照顾,你却说你是个大夫?
交浅忌言深,何裘也只是心里嘀咕,就放开了手带着风咎进去了。
“喝啊!”
听着起伏的叫喊声,过道上的风咎看着场子内的剑宗弟子对着木偶练剑。
说是木偶,其实只是做成人形的木桩,与过去山上风咎拿来练手的木偶完全比不了。
这些都是炼气修士,手中长剑也只是勉强入流的长剑。
只见一人对着旋转的木桩摆出骚气的姿势,把剑撑了起来,然后另一只手握住剑身,一个转身再秀个剑花就是劈过去。
然后就被借力旋转的木偶抽了一大耳光。
“哈哈哈哈!白痴,你觉得你很帅吗!哈哈哈哈”场内几人都起哄,不是他们爱惹麻烦,的确是刚刚属实滑稽了点。
“你懂个屁!”出糗的弟子反骂道:
“你就敢说说我了,你敢对慕容师兄这么叫吗?”
“你也配和慕容师兄比?他从不故意显摆自己的容颜,你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互相都觉得对方侮辱自己,二者就快打了起来。
“没必要没必要,都是同门,没必要打起来。”这时其他看热闹的同门也开始拉架起来,而本就是等台阶的二人也顺着离开了。
“见笑了,这都是内门最新的弟子,入门还不过五年。”何裘看着风咎的脸,解释道。
“我懂我懂。”风咎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
…………
越走越深,还是在刚刚的练武场,只不过现在的弟子水平明显高了一层。
看着风咎入迷的样子,何裘也不经意地抬起了头,好像在说:
“看,这才是我们剑宗弟子的平均水平。”
此时的练武场已经剑气乱飞,木偶也不是普通的木头制成的,明显有着更高的防御力。
“喝啊!”一声怒吼下,一个木偶在剑光中爆开。
“这是内门的入门剑谱绝阳剑。”何裘解释道:
“此剑共九门,完全习得练气之下敌手,这一届弟子中只有大师兄何勇完全走完。”
接着,他又说道:
“这个师弟倒是面生,没有到年纪轻轻就走到了七层,进入绝阳境界,看来日后又是一个重点弟子啊。”悄悄记住这个弟子的样子,何裘带着风咎继续走下去。
走在路上,此时风咎回想起刚刚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