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闻沉站在他面前接的电话,看着他此时气得眼眶通红的模样,轻轻一笑:“做个交易吧,亲爱的大律师。”
夜晚,酒店。
陆以歌记忆力很好,上次来这里哪怕是深夜也刻意记了路,便顺着记忆来到大堂,被萧闻沉派的人引领上楼。
萧闻沉派的人陆以歌查资料的时候见过,大概是他的心腹,外表看上去不像坏人,脸上白白净净的,倒是像个学生。萧闻沉喊他阿叙,大概是名字里带这个字。
绕过俱乐部的大堂,阿叙让陆以歌在旁边稍作等待,自己去跟前台说两句话。
周围的人看见他,上次见过他的人都有些震惊,纷纷交头接耳。
陆以歌听力好,也听到了几句。
“——那位就是萧先生的……”
“……萧先生刚去黑域拿了些东西,看来他要遭罪了。”
“听说他还专门在隔壁定了位置?”
“哎哎,小声点!”
阿叙紧接着便回来了,看了一眼旁边说话的路人,随后便恭敬地带着陆以歌上楼。
陆以歌一路上都在回想刚才听到的话,虽说表现得处变不惊,但脸色确实比平时还要白了些,最后一路沉默地走到上次那间调教室的门口。
阿叙轻叩三声房门:“先生,人我带到了。”
萧闻沉打开门,他今天换了平时调教时用的装束,西装领带小皮鞭,陆以歌看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耳尖都红了。
“嗯,你下去吧。”萧闻沉对阿叙说,随后又玩味地笑着,用拇指擦拭着陆以歌的眼尾,“看来你已经考虑好了。”
陆以歌沉默了一瞬,表情看上去脆弱茫然:“如果我拒绝,你会怎么做?把那些东西发出去吗?”
萧闻沉:“宝贝,我怎么可能舍得把这些发给别人呢?我们只是做个交易不是吗?况且……”
他突然靠在陆以歌耳边,热气吹在他敏感的耳朵上,让本来已经红了的耳朵变得更加通红。
“——你不想治好你的骚病吗?”
陆以歌将他推开了些,径直走入房内。哪怕是再窘迫的处境,他依旧能够在人前保持泰然自若。萧闻沉一直很好奇,自己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让他在人前失态呢?
还是算了,他家宝贝失态的样子只能让他看见。
催眠的作用下,陆以歌不会怀疑萧闻沉的话的真实性,反而认真地思考了起来,最后说:“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萧闻沉摊手:“嗯哼。”
陆以歌认真道:“论是什么情况,你都不能把任何我的影像资料或者是故事告诉其他人。”
这个条件很合理,萧闻沉也绝对不可能把他的任何东西分享给其他人看,便点头:“可以。”
协议正式达成,陆以歌不知道,自己这么轻巧便答应的协议,日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