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含悦啊。”凌桦北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冷意。
温含悦颤抖的看着她,害怕到了极致,嘴巴张开了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凌桦北的笑就像是一根形的绳子绑住了他的脖子一点点的勒紧,窒息感如影随形。
“你们认识?”一旁的女人疑惑的问道。
她是个bat。
凌桦北看出来了,也是像温含悦这种贱人,只有bat会接手了。
“爸爸!”那个小男孩突然跑了过来,抱住了温含悦的腿,一岁多的孩子,刚学会走路不久,跑起来还颤颤巍巍的。
温含悦突然疯狂对小男孩摇头,另外一只手对那个女人比划,示意她带小男孩离开。
“啧!离开?”凌桦北看着温含悦不屑的冷笑,“不敢让这个野种出现在我眼前?呵!你竟然敢生孩子,玥玥的孩子你们拿什么赔!”
凌桦北红了眼睛,像一只暴怒的狮子,冷清薄情的凤眼里满是怒火,几乎要将温含悦撕碎的怒火。
那个女人过来要拉开凌桦北,却被凌桦北一脚踹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
凌桦北不屑的嗤笑了一声,拽着挣扎的温含悦上了车,又将哭泣的小男孩扔进车里。
凌桦北一脚油门开回了家,温含悦坐在后座抱住哭泣的儿子,一边哄着一边偷偷看凌桦北。
他是学舞蹈的,有次为了孤儿院公益演出的时候遇到了凌桦北,她为了给凌氏集团打出名声,给他们孤儿院捐了不少钱。
温含悦在孤儿院学舞蹈,是院长最喜欢的一个孩子,特意带他去向凌桦北道谢。
他第一次看到凌桦北的时候,她就很好看,是那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好看,就像是一朵染了血的凌霄花,清冷而锋利,高挑的凤眼总是含着冷冷的笑意,微微抬起的下巴满是高傲。
再后来,温含悦和她纠缠在了一起,那时候他以为他们一定会长长久久的,谁知道…
温含悦苦笑一声。
其实凌桦北从来不爱他,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消遣,哪怕最后彻底标记了他,也只捏着他的下巴,让他不要肖想。
温含悦忍不住泪水滚滚而下。
“爸爸,不要哭…楠楠乖乖。”小男孩奶声奶气的哄着温含悦。
凌桦北的凤眸越发的冷,哭,她会让他哭的停不下来,她烦躁的把抑制手环卸下来,瞬间馥郁的鸢尾花的信息素弥漫开来。
温含悦闻到了,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害怕的要缩起来,淡淡的三色堇信息素里满是害怕,颤颤巍巍地在讨好凌桦北。
“好啊,你把标记清除了?”凌桦北很轻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滋味,“是为了谁?那个野种是哪来的?又去卖了?就像为了那个破孤儿院把自己卖给我一样?呵!”
凌桦北每说一句,温含悦的脸便白一瞬。
没有,不是卖。
温含悦在心里呐喊。
他不是为了孤儿院把自己卖给她的。
当时孤儿院因为一个教师的丑闻,院长因为管理问题差点被除名,凌桦北出面保住了院长,温含悦既是喜欢又是感激的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她,却不想这在凌桦北眼里却是卖。
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凌桦北的家。
温含悦被拽了下来,楠楠被他紧紧的护在怀里,一进门温含悦便被猛的一推摔在了地上。
他看着居高临下的凌桦北忍不住痛心起来,当初他是迫不得已才跑的,凌玥玥的事他对不起她,就算被她怎么虐待他都没有想过跑,只是那次意外被她彻底标记后,他发现自己怀孕了,但是他清楚的知道凌桦北不会放过这个孩子,为了孩子他必须得走。
温含悦跪在地上,哀求的拉着凌桦北的裤腿,指着楠楠摇了摇头。
“不要伤害他?”凌桦北嗤笑了一声,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拖进了卧室。
楠楠被关在门口,可怜的哭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