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这茅台酒你全部拿走,我姐管我很严几乎不让喝酒,
单位经常出任务更是不能喝酒,
你带回家,然后,我要喝酒的时候就杀过去。”
江宸豪迈一笑,两人碰杯道:
“他娘的,干了!你这兄弟我认了。”
江宸毕竟还算斯文,放下酒杯有些踌躇道:
“没有筷子,就这么吃?”
王爱民递过两根卤好的鸡爪子过来,
“这就是筷子,浪漫不?”
江宸愣了一下,右手接过两个鸡爪子,竟然还颇为灵活,哈哈大笑。
王爱民又凑过来笑道:
“下午大毛跟着赵叔过来看我的时候悄声跟我说,帮你把毛驴也带了过来,
就关在我们病房门口,我们这片瓦房比较僻静,是医院里单独的一处院子,
你那毛驴他们没有怠慢,喂了不少包子,伙食不比我们俩人的差,
这叫啥,叫一荣俱荣!来,宸哥,干一杯,你两次救了我性命,
早上要不是听你的,我去巡逻的时候,跟个二傻子似的,专门扛了一个汽车内轮胎,
我当时还在想,要是你忽悠我,回去我就把你龙虾摊位给掀了,
我还让我姐去侦查看看,生怕你跑了,
谁知道,果真有3个孩子落水,你这简直神了。”
两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这王爱民酒量不大,才喝了半杯,已经有了不少醉意,豪情万丈,大着舌头说道:
“宸哥,来,今天和你配合打掉这个武疯子,我心里畅快,
什么他娘的武疯子,在手寸铁的百姓面前气焰嚣张,作恶多年,
遇到我们还不灭了……灭了她。
不管她恶贯满盈也好,还是恶不作也罢,
也不管她是凶神恶煞,还是穷凶极恶,
今天,她是作恶多端必自毙,
可恨,
这武疯子今天都欺负到我宸哥头上来了,太嚣张了,
在我宸哥面前还敢耀武扬威,不答应,来宸哥,
兄弟俩再喝一口。”
江宸见这家伙酒量不大,已经大着舌头说着醉话,
忙捂着他酒杯劝道:
“我去,你这酒量就应该去小孩那桌,
你少喝酒,来,多吃菜。”
王爱民已经醉意朦胧,手中当做筷子的两根五香鸡爪已经被他咔嚓咔嚓吞进肚子里了,
现在手中攥着一个大猪爪子当作筷子,
拿着猪蹄脚丫子在那忙的满头大汗,夹着报纸上的花生米,
把花生米戳的滴溜溜转,
大着舌头道:
“奇怪,宸哥,我这筷子变肿了,肿的这么大,不灵活了……”
江宸一看不觉好笑,忙夺过他手里猪爪子,递给他两根鸡爪子。
王爱民憨厚笑道:
“对,还是这筷子秀气,苗条……”
江宸一看心中更是好笑。
这小子馋嘴,但是酒量太浅,不禁嘀咕道:
“你少喝一点吧,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别喝了兄弟,
你再喝多了,你那剽悍的姐姐,还不得把我撕了,她可不是好脾气,
你姐弟俩尽管是双胞胎,但是脾气,啧啧,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门突然被轰的推开,王妍气呼呼的站在门口,气得柳眉倒竖,
美丽的眼睛冷飕飕的宛若千年深潭结冰,
气愤的看着江宸。气鼓鼓道:
“我刚到门口就听到你说话坏我,还把我弟弟给灌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