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别人都怕我,敬我,从来没有人敢和我作对,
因为他们知道,我是个疯子,和我作对,死得很难看,你是自找的,哈哈哈……”
这笑声极为刺耳,月娥攥着江宸的衣角发抖,江宸两手抓着桌角,回头望了一眼月娥,柔声说道:
“月娥,把手放开,往后面躲着一点。”
月娥眼中噙满泪,不舍放手,江宸轻声喝道:
“放手!”
月娥一怔松了手,江宸立刻架着桌子冲了过去,边上的王爱民听江宸一声轻喝。
几乎和他同时动作,一前一后往前猛冲。
麻子脸看都不看王爱民,嗬嗬怪叫着,把煤气罐舞的狰狞不已,晃出的巨大火苗,笼罩在江宸桌子上下,
此时被火舌笼罩,江宸只要抛掉桌子闪出来,必然会被火苗吞噬。
巨大火力吞噬下,江宸感觉热浪滚滚,步步后退,
甚至已经感觉手中的桌子在噼里啪啦燃烧。
周边群众惊恐的看着眼前一切,都忘记了浑身灼烧的疼痛,眼见江宸被火苗压制步步后退,一旦被逼到角落,
等到桌子被燃烧的时候,这个小伙子一定会被活活烧死。
王爱民怒吼一声,扛起桌子,猛地往麻子脸这边奋力撞来。
没想到这麻子脸极为彪悍,扭腰摆胯,狠狠一脚踹在王爱民抓的桌子上,
她仿若人形坦克,这几年在国营饭店近水楼台先得月,吃得膀大腰圆,
体重极有份量,加上手中抱着煤气罐,这一脚下去,
“轰!”一声巨响,王爱民被踹的翻滚了过去。
江宸抓住这个间隙,扔掉手中着火的桌子,从脚边勾起一张凳子,双手抓住一段,跳起来迅疾比的对着她头狠狠的猛烈砸了下去,
麻子脸又是一脚踹开王爱民砸过来的桌子,还没来的及反应,江宸手中的长凳已经扣到她脑袋上,
她双手抱着煤气罐,没有办法格挡,身体沉重又法躲避,
更加上江宸这一击,不敢大意,知道这机会稍纵即逝,因此,手上带了十分力道。
哐当一声。
天崩地裂、山河破碎、日月光、飞沙走石。
麻子脸浑身晃了一晃,轰然倒下。
煤气罐倒在地上,喷吐着火舌向门口滚去,群众又是一阵惊呼。
刚才躲起来的那个汉子赶快冲上去,想要拧灭着火的煤气罐。
手刚碰到阀门,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手上已经被烫起了一圈泡子。
江宸抓起毛巾,到处找水想要打湿毛巾,可哪里还有水,
刚才火苗乱喷,很多人身上都着火,这房间里别说水了,就是酱油和醋,都已经被大家拿来浇灭身上的火。
此时房间内滴水存,
但煤气罐一路滚到大门口,窜出的火苗把大门烧黑了,冒出滚滚浓烟,
这大门是沉重的木头做的,店内桌椅板凳都是实木所做,
一旦失火,短短几分钟之内,这里必将燃起熊熊烈火,到时谁也逃不掉。
刚才那个汉子的手放在阀门上,手掌已经被烫出了一大片燎泡,众人心急如焚,
奈此时的煤气罐如同一个烧红的炸药桶,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
此时谁还敢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