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兰带着疑惑的质问令赵荔纯本能的感到心慌。
她好像的确不知道。
不一会儿她又冷静下来,原主也是不知道的,所以她需自乱阵脚。
“家里没长辈和我科普过,姐姐她是中庸,所以我可能不太了解。”赵荔纯镇定的解释到,语气低落。
许秀兰听到解释后眼中的疑惑逐渐变为了然,随即心里泛起心疼。
难道是因为原生家庭的缺陷才导致以前赵丽春性格恶劣吗?
那,她现在又是因为什么变好了呢?
许秀兰第一次对这个问题产生浓烈的好奇。
女人轻咬下唇,又很快松开。
她凑近和赵荔纯简单的说了下该怎么永久标记,说完后脸颊却如火烧云般红透了,“你、你清楚了吗?”
赵荔纯也没比许秀兰好多少,她的脸上涨了一层红晕,闻言支支吾吾道,“应、应该。”
乾元腿间的肉物昂扬挺立,马眼前断断续续分泌出清液,许秀兰看了眼便害羞地匆匆移开视线,“你还行吗?需、需要我帮忙吗?”
许秀兰怕之前几回合的交流已经大量消耗了性腺体的能量,她怕性腺体坚持不到永久标记,所以才有此一问。
“帮忙?”赵荔纯不解的问到,实际上她现在大脑还是混乱的,只是她下意识的反问。
许秀兰误以为赵荔纯是脸皮薄,羞于开口。
她记得出嫁前,妈妈叮嘱过她,在床上,一定要顺着乾元的感受,取悦对方。
现在却是反了过来,赵荔纯作为乾元一直顾着她的感受,她却还没为对方做过什么事。
漂亮的女人低垂着眼睑,睫毛微颤,心中似在踌躇,不知想到什么,两颊立刻红到耳根去。
许秀兰忽然凑近,眼眸娇软地看了眼赵荔纯,然后俯下身,用手握住了乾元腿间的那根硬挺。
赵荔纯还未从一双柔软忽然包裹住敏感的战栗中回过神,就见许秀兰弯下腰。
下腹一紧,尤其是软软滑滑的舌面轻轻舔着,如羽毛般划过,弄得人腰肢不禁一软,“哈哼……”赵荔纯忍不住喘息。
许秀兰对这方面没有一点经验,全凭本能在行事。
女人舌尖试探着舔龟头上的冠沟,又局促地快速收回。
虽然许秀兰都是瞎舔的,但架不住赵荔纯也是个菜鸟,在许秀兰的攻势下,不过多久,她便软了腰,泄了身。
坤泽误打误撞的正中乾元的敏感处,灵活的舌尖舔进龟头前的马眼挑动。
她边舔还边用手握着性腺体的包皮轻推、摩擦。
赵荔纯全身如同触电般颤动,还没从许秀兰突然给她口交的震惊中回过神,就被快感夺走了思绪。
女人费力地张唇吞吐着粗长的肉物,没两下,嘴唇已被磨得红艳。
龟头抵到了喉咙,赵荔纯爽的性腺体青筋暴起。
快感猛烈的来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