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秀兰理亏,她的确是存着骗赵丽春的心思,因此她没有辩解。
女人的沉默加剧了乾元的怨气。
赵荔纯的动作愈发放肆,在女人身上多处敏感点点火,“别……”许秀兰低声乞求道;“别在这……”
孩子还在旁边睡觉,赵丽春怎能拉着她做这种事,连禽兽都不如!
易感期的乾元就是禽兽。
赵荔纯就是不想如许秀兰的意,女人欺骗她,她便要让对方知道欺骗的代价,乾元故意使坏地叼住了坤泽的颈后腺体处,轻轻啃咬,然后出其不意地一口咬破,往里面强势地注入信素。
“唔……哼嗯~”随着标记的进行,许秀兰的身子越来越软,连带手上推拒的动作也慢慢弱了下来,只剩小兽般低低的呜咽声。
乾元怀中的女人瑟瑟发抖,身上散发着诱人的香甜信素,勾的赵荔纯腹中漾起股股暖流,小腹的欲望堆积到了临界点,急需发泄……
赵荔纯瞧准了许秀兰的顾虑,不敢用力反抗,于是没有手下留情,变本加厉地欺负女人。
许秀兰要脸,易感期的赵荔纯不要。
她一手勾住许秀兰的后颈,唇放肆地抵上,攥取女人口中甜香的津液,打破女人的防线,掠夺女人的呼吸……
手掌更是不歇地在许秀兰胸前流连抚摸。
安静的房间内响起滋滋水声,在落针可闻的房间内格外的清晰。
许秀兰被吻得晕头转向,乾元强势的信素勾起了她身体的欲望和渴求,而比乾元更强硬的是她腹前正抵着的灼热的硬物,硌得她不舒服,尤其是腿间……流出的水越来越多,女人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
乾元身前的硬热物什随着两人间的动作与坤泽软平的小腹触碰摩擦,阵阵舒爽感随之冲入大脑,赵荔纯豁然开朗,乾元的本能引导她一步步往前走,促进她的下一步行动,直到乾元能拿到正确的钥匙,成功打开新世界大门。
赵荔纯悄声息地褪去了许秀兰的衣裤,滚烫的肉物如愿抵上了女人软嫩的肌肤上,性腺体前端甚至兴奋的吐着清水。
肌肤与硬热的物什甫一接触,许秀兰的身子立刻颤了颤,一片空白的大脑慢腾腾地意识到那是何物,唰的一下,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处、脖子处……
女人沾满情欲的眼雾蒙蒙的,眼角一滴泪滑落,她有些害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虽然女人的身体不是这样想的。
许秀兰没有反抗,因为她没有力气,也是因为她现在不敢再惹怒易感期的乾元,她怕那个禽兽当着清醒的女儿的面对她做耻的事情。
易感期的乾元易暴躁,也极好哄。
许秀兰的力反抗在赵荔纯眼中成了顺从,这极大的取悦到了赵荔纯,但心情愉悦的乾元手上的动作没停。
乾元花了点力气分开坤泽夹紧的双腿,硬涨的性腺体滑进女人的腿间,其上顶着温暖湿滑的肉唇。
腿间的粗硬热物使得许秀兰的双腿夹紧也不是,分开也不是……
赵荔纯可没留时间给许秀兰思考,她用力将女人的双腿并拢,企图为胯间敏感的硬物提供一个紧致的场所。
性腺体成功挤入后,乾元开始挺送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