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和,你的意思是说,咱们昨天绑了小秀才和他的那个马夫,都已经被彭和尚父女看到眼里了呗?”
朱重八脑子活泛,一下子就想到了关键的地方。
“他娘的!”
徐达看到叶莽吃大饼,也从汤和怀里兜着的饼子上掰了一块,塞到嘴里大嚼,嘟囔骂道,
“这姓彭的父女二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大哥……要不咱们?”
徐达往四周瞅了瞅,捡了根棍子拎在手里,感觉着只要叶莽说一声干,他现在就能冲过去把彭和尚脑壳敲碎。
“别急!别急!”
见着徐达哐哐就要干,叶莽说道,
“咱先不管他们父女有什么企图,给咱们钟离村村民们发粮食,那就是好人,只是防着些就是了,不能上了他们的当。
三位兄弟……“
叶奔顿了顿,又说道,
“汤和刚才说的不,很可能是我们干李秀才的时候,他们到的村祠,但也有可能在官道上时,他们父女已发现了咱们。
然后一路尾随……
若当真如此的话,他位父女二人为何夜晚之时带了粮食,又在离着黄家村这般近的官道上?“
“大哥!“
脑子活泛的人,一点就透,朱重八讲道,“难道说,彭和尚父女二人也在打狗地主黄仁的主意,只是临时起意,到了咱们钟离村?“
“嘶!“
汤和倒吸了一口冷气,分析道,
“大哥,莫不是他们散粮食,是打算收卖咱们村的村为他卖命,目的是洗劫狗地主黄仁,这……”
“打住!打住!”
虽然觉得朱重八和汤和分析的都很有道理,叶莽还是打断了。
因他自己也是一边和三兄弟一起分析,一边引导。
不管彭莹玉是不是也在打狗地主黄仁的主意,叶莽都觉得能够让四兄弟毫知觉便潜入村祠,又弄来粮食,背后必然不只是他们父女二人。
肯定还有其他同伙。
想想也是,彭莹玉造反的时候,可是声势浩大,人数几十万,又建立大周国,即便被镇压下去,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且他有那般多的弟子追随,不可能只他们父女二人。
那彭英很可能便是彭莹玉弟子之一,被收成了义女。
这年头,时兴收干儿子干闺女。
叶莽干脆也不为难三位“潜龙”兄弟了,把自己的想法一一的说了出来,又道,“你们可知道,几年前南派红巾军领袖也是姓彭,同样也是个和尚?”
“他是彭莹玉?”
三兄弟一听叶莽的话,肚子里也都有了点食,脑子似乎一时间也更灵光了些,不由都惊呼出声,更是脸上都显出一些惊容。
因为彭莹玉造反这件事情虽然发生在江西,但是早就被私盐贩子和走南闯北的小商小贩们传播了出去。
但凡喜欢听人“扯东扯西“闲话的人,都有耳闻。
“噤声!噤声!“
叶莽知道彭莹玉是准备在淮西传教,但是传教之后准备做什么,以及他现在还有多少势力,并搞不清楚。
并不想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
一个黄发小儿,兜了二斤粗粮朝着四兄弟走了过来,褴褛的衣衫,脏兮兮的脸上,还有几分稚气,昂头朝四兄弟说道,
“叶莽大哥,你们在说啥,为什么不去领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