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是丰收的时节,田老汉去田地里收割麦子了,小强本来想带着程乔两人去逛逛村子里的,但被两人拒绝了。
田老汉也没有太在意,让小强不要去打搅两人。
小翠没有说太多话,便回去了院子,快到冬天了,她还要给家里两人织新的毛衣。
村子里剩下的都是妇女,男人们都外出干活了,一个男人除外,便是神父。
两人参观村子,一些妇女见了,也不在乎形象,上前套热乎,时不时眉目传情。
两人好不容易才从妇女们饥渴的眼光中逃离出来。
“昨天就感觉奇怪了,这村子里的妇女有点开放啊!”程乔说。
有些抱着婴儿喂奶,见两人来了也不避讳,两人只得装作没看见走了过去。
“你小子含羞了不是!”欧阳霄打趣道。
程乔脸确实有点红润。
根据那小翠的表现来看,程乔感觉似乎就小翠一个女人是正常的。
这个村子有些不正常。
“那神父确实有点问题,不过别去管那么多,明天咱们就离开了。”欧阳霄突然这么说。
程乔有些纳闷了,最开始提出要多待一天的不是大哥你吗?
看着程乔一脸疑惑,欧阳霄忍不住了。
“逗你的,我对那个神父也有点好奇,那神父身上有某种东西。”
程乔思索了片刻,“确实,我也感觉到了一丝……”
“是诅咒!”欧阳霄点出答案。
程乔恍然大悟。
他之前了解过诅咒,但涉猎不广,宰相彭赫在教他魔法时曾提到过一些,但明显有避讳不愿谈的嫌疑。
“那神父身上的诅咒便是问题所在了!”
“可以肯定,神父的诅咒和他的力量来源有关。”欧阳霄说。
“你怎么这么确定?”
“这世界上的诅咒分为天生诅咒和后天诅咒,天生诅咒多为上一代所遗传下来的诅咒,诅咒的起源也算是后天诅咒,而后天诅咒的来源为人或魔物。人为诅咒容易理解,一些精通阵法的魔法师便可下诅咒,不过下诅咒之人也会受到诅咒的一定反噬。而魔物则是天生所带诅咒之物,与你的奴兽红染不同,魔物是不可被奴役的,它们往往具备比奴兽强大的能力,他们同人类签订契约,赋予人类力量,同时也收取相应回报,这份回报就是诅咒了。”
程乔若有所思。
“我并未从那神父身上感受到强大的魔力,而从村民们的口中又得知了神父具有改善气候,虐杀野兽的力量,这么说来必定是有魔物在给他提供力量了。”
欧阳霄点了点头,对程乔的这番话表示认可。
“对了,你怎么对诅咒这么了解,你不是剑士吗?”
程乔对诅咒有了解还说得过去,而欧阳霄这全职剑士,怎么也对这诅咒了解得这般通透,之前常镜都是不屑于讨论魔法的,走武道之人有一定的骄傲,看不起魔法也是正常。
“我去过很多地方,也就见识得多了。”
确实如此,欧阳霄去过很多地方,肯定也不是第一次见着诅咒了。
不知不觉,两人便走到了教堂所在之处。
欧阳霄突然驻足,他眼神撇了一下,突然变得安静。
程乔也察觉到动静。
“什么声音?”
“嘘!”欧阳霄让程乔先别说话。
武人的听觉视觉都很灵敏,即便声音很细微,也能听的清晰。
两人压制气息,声踏步。
他们悄悄走到那声音来源处?
随着越来越近,欧阳霄隐约察觉到什么声音了。
他的脸上有些尴尬。
程乔有些奇怪欧阳霄的反应,便从门缝中窥视。
程乔瞪大了双眼,强行忍住,没发出声来。
脸上也显露出与欧阳霄一样的尴尬。
神父正在与一名女子行鱼水之欢。
欧阳霄见了程衍的表情,便也完全确定了答案。
“果然是这个嘛!”
程乔家昨晚见过那名女子,那时她和她的丈夫在一块。
两人迅速离开,没有被发现一丝动静。偷窥人家做这种事,总归是不好的。
两人离教堂有一段距离后才开口说话。
“这就是神父的诅咒吗!”程乔叹了一口气。
刚刚门缝那一撇,他感觉到了神父身上诅咒在在减弱,这么想来,这边是神父能力的诅咒了。
“既然知道了,那便没什么好奇的了,咱们还是少管闲事吧!”程乔说。
不过此时欧阳霄的内心却蒙生了一个想法,他一动不动,思考着。
程乔将手在他眼前挥了挥。
“想什么呢?”
欧阳霄回过神来。
看着程乔,满脸笑意。
“这改变气候的能力可是快肥肉啊!”欧阳霄说。
“难道你……算了吧!我还不至于这么缺德。”
“这可是改变气候的能力,这靠魔法可是做不到的,除了魔法阵也只有魔物有这种能力了。”
“咱们要这改变气候的能力又没什么用。况且现在也不了解这诅咒的全部底细。”
“你说的也对。”
见程乔不怎么愿意,欧阳霄便放弃了打算。
中午,两人依旧在田老汉家里用餐,田老汉的饭菜是小强送过去的。
现在这间屋子里就他们三人。
小翠坐在那儿,有些不知所措。
“小翠姑娘,不必太在意我们,我们就是客人,反正明天见走了。”
小翠脸色微红,同时也有了一丝失落。
“你……你们能多待几天吗?”她的声音细弱蚊蝇。
“啊?什么?”欧阳霄吼着嗓子。
程乔很想吐槽这个家伙,连他都听到了,这个家伙怎么可能听不到。
小翠在那扭扭捏捏,然后大声开口,“你们能多待几天吗?”
欧阳霄装作恍然大悟,“哦!原来是怎么回事啊!不过,很抱歉,小翠姑娘,我们俩是有要事在身的,而且我们待久了,可能也会对你有什么坏影响,街坊邻居会说闲话的。”
听到追后一句,她的脸色更加红晕,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卧室。
“唉!你这家伙。”程乔都不知道怎么吐槽。这家伙一脸笑嘻嘻的样子,以前肯定祸害过不少良家妇女。
说起两家妇女,程乔想起神父在教堂里河那女做的事,她突然意识到。
这小翠不会也……
“这小翠应该还没有被那神父祸害。我们一路上遇到的那些女人或多或少身上都有诅咒的影子,这小翠倒还没有。”欧阳霄解释程乔心中的疑问。
“那你不把人家收下,到时候便宜那神父了。”程乔打趣着。
“哈哈!你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到这来的。”
午饭过后,两人在房间里静修。
程乔中途去了一趟茅厕。
就是这个时间段,小翠来到了两人的屋子。
她左顾右盼,确定只有欧阳霄一个人。
“小翠姑娘,这可是你家,你想进来就进来,不必在意我们。”
小翠进了房门。
“小翠姑娘是喜欢我吧!”欧阳霄突然说道。
小翠哪想到这人竟这么自己,脸颊立马变得绯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欧阳霄站起身来。
“不瞒你,我们俩做的事非常危险,需要到各个地方行商,路途中难免会经常遇到山贼野盗。”
“我不在乎,而且我也希望可以到世界上的各个地方去看看,我不愿意一辈子都待在这个小村子里。”
“可就算这样,老伯也不会同意的。我们才认识不久,老伯怎么可能放心将他的宝贝女儿交给我们这种没有来历的商人呢?”
“我会说服他的。”小翠肯定着。
欧阳霄笑着摇了摇头,“你又不了解我,你又喜欢我什么呢?”
刚一说完这句话。
小翠就冲上来,抱住了欧阳霄。
饶是欧阳霄脸皮这么厚的人都被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对你一见钟情。”
她松开双臂,含情脉脉的看着欧阳霄。
欧阳霄没有继续说什么,小翠似乎是意识到了刚刚行为的失礼,脸颊红到耳根,犹如临近傍晚的红夕。
她疾步出门,却看到了在门边偷听了不知多久的程乔,她低头离开,看不见脸上表情。
“你老霄你还真是罪孽深重啊!”
欧阳霄长叹一口气。
“没办法!”
虽然他一脸奈,但程乔却有想冲上去打他的冲动。
晚上的时候,两人听到了对面卧室的吵闹声。
两人都知道原因,但家事可容不得外人管,越管越麻烦。
最后,小翠哭着跑出了家门,田老汉很气愤,没有追上去。
之后确实小强来找程乔两人去找她的小翠姐姐。
两人走在夜路中,邻里都休息了,他们便没有大声呼喊,这个村子还算和平,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
小翠在与父亲大吵一番后,夺门而去。
她对这个父亲感情复杂,既有爱,又有恨。
她的母亲很早就因病去世了,父亲将她视为明珠,将最好的东西都给她,将她保护的好好的,就连神父来了几次都被他温婉拒绝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也被这条名为“父爱”的锁链栓得死死的。村子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行人路过,到村子里借宿。
尽管她每次都尽力去抓住机会,但却总是被父亲以各种方式阻碍。
有一次为了告诉她外面世界的险恶,诬陷那伙行人盗窃,然后联合村民将他们收拾了一顿后赶出村子。
神父默许父亲的行为,因为他的目的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