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也不确定了。”
矮胖男人点了点头。
“你开个价吧!”
程衍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银币。”
“好,成交。”
程衍将那蛋放入包中,离开了,帐篷。
矮胖男人看着程衍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那颗蛋他可是花了一百银币买下的。当时卖给他那人许是施展了什么障眼法,让他信以为真了。他拿回去后,刚开始还挺有自信,越到后面越发现自己被骗了。而蛋马上要孵化了,不如卖出去及时止损。
程衍夜晚住在旅馆中,将那蛋放在桌上。
他会花三十银币买这蛋,是他感觉到了这颗蛋的可能性,在某一刻,他感受到了比红染更强大的气息。那只是一刻之感,他也不敢确认,全当一次赌博了。
磕碜!
突然,蛋出现了裂缝,要孵化了,他现在有些明白那老板为何急着卖出了。
是什么呢?
磕碜!
碎片一颗颗掉落,直到它的形态完全出现在程衍面前。
一只鸡?
我的天,三十银币打水漂了。
开出来的是一只白毛鸡。
这是什么品种的鸡,乌鸡的变异。
算了!果然最近运气太差。
程衍迅速将其驯化。
越想越亏,他直到半夜才睡着。
第二日,程衍早早地起了床,今日他将在那重兵把守小逃出去。
他将木材烧成碳灰抹在脸上,让脸看起来非常黑,希望这样能起到作业。
他来到大街上,途径公示栏,上面张帖着他的画像,程衍仔细看了看,画得十分像,他不得不佩服着画师,或许这也是用了某种魔法吧!
路上没人注意他,黑皮肤的人并不少见。
走地城门出,那守卫上下打量了一番。
“过去吧!”
程衍放下心来。
程衍朝着出口走去,一阵微风拂面。
突然有什么东西飘落在那守卫的手上。
“这是……木炭!”
他转过身来,对着即将离开的程衍说,“你等一下!”
程衍站住不动。那人马上要走了过来。
突然,程衍飞奔起来,那棕色斗篷飘飞起来。那守卫大喊一声,几名守卫立马追赶程衍。
程衍撞倒门口几名士兵,逃出了城去。
见那些士兵没追上后,程衍放慢了脚步。
国外也不安全了啊!
这天下还有何去处啊!
程衍环顾四周,不知不觉已经跑到了山林里面。
正在此时,周围草丛窜动,一群人走了出来,六个人。
“山贼吗?”
一波才平,另一波又起。
程衍擦拭脸上的碳灰,将红染唤醒,开始活跃魔力,做好战斗准备。
“小子,把你值钱的东西叫出来兴许能饶你一命。”其中一名看起来是头儿的山贼发话。
程衍自然明白,这些人哪能让他活着离开,便直接放出红染。
几秒内,红染迅速恢复原来的样子。
“红染,杀了他们。”
那六人见到红染,变得畏惧。
正准备逃跑,只见红染一个尾鞭扫飞三人,剩下三人逐个击破。正要一口了结他们。
“红染,停下吧!”
程衍叫停红染,准备放那六人一条生路。
“你们自己去官府自首吧!以后别作恶了,这次就饶你们一命。”
那几人连忙拜谢,声称再也不敢了。
程衍不指望他们能去官府自守,但这次吸取了教训,至少能让他们收敛一些。
“你们且离去吧!”
那几名山贼灰溜溜的跑开了。
程衍爬上一棵树,今天的太阳很舒服,不燥不热,树高处有些微风拂过,让程衍产生了些困意,由于昨晚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又发生这些事。
反正也没地方急着去了。
他靠着树干,思考出路,但没一会儿却睡着了。
阳光晒着少年的脸庞,碳黑的脸上却显得有些焦虑。
……
嘭!啪!
程衍被巨大的声响惊醒,以至于一不注意从树上边掉了下来。
“什么动静?”
程衍沿着动静的方向前去,发现了这一巨大动静的来源。
眼前发生的是让他的双眼亮了起来,是一名魔法师正和一名剑士决斗。
那魔法师看着十分年轻,二十来岁左右的男青年,而对面的剑士确实一位两鬓斑白的老者。
那年轻法师高声到,“老家伙,你这实力也不过如此!还是乖乖听话,将双剑典交出来。”
“呵!你这小娃娃,口气好大。不如先吃老夫这一击。”
那老者举起长剑,身上真气暴动,导致剑意外显,一股威压让远处观战的程衍也能清晰感受到。
一剑递出。
这一剑举起之上一达鬼级水平,递出之时直达王级上层水平。
周边树木顷刻间被摧毁。那年轻法师明显有些慌张。
“神木!”他高声喊出。
一股魔力倾斜而出,土地中涌出粗壮的百年树藤,形成一层层木盾,将年轻法师的前方挡起来,形成保护。
可那木盾却是不堪一击,被那道剑气横向轻松斩断。
年轻法师面露大惊之色,明显已是极度慌张。
“风行者!”
年轻法师使出他的最强魔法,极强的风速将他带离剑气斩程之内,随后桃之夭夭。
“哼!小区区鬼级魔法师,敢来挑衅老夫。念你是个娃娃,前途光明,先放你一马。”
老人收起利剑,随后大声说出。
“想死的现在可以上。”
这一声威严十足,周围树林草丛之中出现些动静,窜出数道身影远去,带着不甘。
观战的可不止程衍一人。
程衍完全没意识到周围藏着的人的存在,如此般销声匿迹,周围定然也是一些强者。
一个鬼级法师,一个王级剑术,程衍是远不能比及的。
老剑王见周围人都离开,便放下戒备。
哦!似乎还有一名大师级。
“呵呵呵!老夫的实力难道已经被外界所传到大师级也敢来招惹了吗?”刚刚潜伏的人中基本都是鬼级武道者以及鬼级法师。
老剑士一瞬间来到程衍面前。
程衍一惊,内心已是十分惊恐。
磕磕巴巴的说出,“老……老……老先生,我……只是……路过的。”
看了看程衍那恐惧的颜眼神,老剑士笑了笑。
“年轻人少看点热闹,说不定看着看着就没命了。”
程衍被此话吓出一身冷汗,明显是老剑士给他的警告。
“小子受教了,以后不会了。”
老剑士满意的笑了笑。
“你走吧!”
程衍放下心来,转身离去。
老剑士闭着双眼,微微点头,但突然眉头紧皱。
“等等,你转过身来。”
程衍乖乖转过身去。
只见老剑士,拿出一张纸,对着程衍上下对照,随后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不妙!”程衍大惊。
转身撒腿就跑。
老剑士追了上去。
“原来你是诺德啊!呵!差点给你骗了!休走。”
老剑士在后面放出一道道剑气,程衍放出红染帮他挡了几击。
“劳先生,我不是诺德啊!”
“你以为把脸抹黑就能骗过我了吗?”
“我是说我是被诬陷的,我根本不是诺德。”
“还想骗我,那老夫吃素的。”
别说,红染挨了这老剑士不知几下了,虽然已经遍体鳞伤,但依旧没有倒下。
“红染,回来把!”就是它皮再硬,这样下去也会会死的。
程衍只得疯狂逃窜,刚刚所见老剑士那一击让他放弃了和老剑士拼命的想法。
老剑士非常疑惑,这诺德不是接近圣级的魔法师吗?怎的今天如此狼狈!莫非有诈,亦或是真被诬陷的,以他对那些王国只见的政治酉游戏的了解,并非不可能。
老剑士用拳打出一击,比剑气要更加快,更加准。
拳风集中程衍,吐出一口血后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就完了?”
老剑士拿出通缉令,将程衍脸上的碳灰抹除,一模一样。
“他真就只是程衍?不是诺德。”
算了,不能留他在这。
他扛起程衍,去向了某地。
……
程衍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正处与一个昏暗的环境中。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没事了,而且不疼了。
“你醒了!”老剑士开口说。
程衍内心语,“老先生,我真不是诺德啊!”
“嗯!我知道了,不然我也不会救你。”
老剑士的眼神中,已经没了杀意。
程衍放下戒备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老剑士问。
程衍没敢隐瞒,将一切事情全盘拖出。
老剑士听了之后,略显惋惜。
不是为这少年的遭遇,而是为那大魔法师的死,风光一世,却落个不明所以的死因,最后还被各国分尸。
“老夫并非野蛮之徒,既然误伤了你,那就传授你一套剑术作为补偿吧!”
“诶~”程衍发出一小声不满,他原本便可学剑术,但碍于吃不了那苦,便放弃了。
“不乐意。”老剑士脸上写着,不乐意也得乐意。
“多谢老先生!”
“叫我师傅吧!”
“师傅!”
老剑士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只师傅尊姓大名!”
“呵呵!老夫乃是一代剑王常镜。”
程衍一脸没听过的表情,老剑士常镜有些失落。自己竟落寞到此了吗?
常镜将程衍带离洞穴,行一天的路程,来到了一处山中隐蔽小宅,一间两层木屋,一口水井。
“老夫年轻只是便在此处修行,日复一日,汲取山间之灵气,以养我剑意。”
程衍四处环顾,此处真是一个世外桃源,依山傍水,人打扰。
“你便随老夫在此修行吧,直到你剑术大成方可离开。不会有人查到这里的,此处隐秘,大可放心修行,老夫一生未曾有过弟子,教你习剑,也算是圆了老夫心愿。”
“多谢师傅!”
“嗯,好了,去收拾屋子吧!”
“诶?”
“这是你的第一次修行,还不快去。”
程衍只得去打开木屋。
果然,里面年纪久人居住,满是灰尘,完全住不得人。
足足打少了一整个下午,才算完成,这期间常镜老剑士便坐在那石座上饮茶打坐。
程衍心想自己莫不是被抓来当仆人了。
好在第二天常镜果真教他习起了剑术。不过一天下来,让他疲惫不堪,还不如给这老家火当仆人来得轻松。
后来,程衍意识到了自己既是土地,同时也是仆人。老剑士几乎不做教他习剑以外的事。
自己曾经好歹也是国家英雄,虽然是假的,但男儿志在四方,岂可久居于人下。
程衍尝试了几次逃走,但都被常镜抓了回来,然后便是半个夜晚的扎马步。
这样的日子着实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