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愣了几秒才反应改过来，顿时捶胸顿足，恨不得给自己甩几个鼻窦！
妈的自己是跑GAY吧来了！
“这太他妈不能让人接受了……！”段成一脸纵欲过度地从楼上下来，看见那位昨晚的服务生就立马来了脾气，“喂！”
大早上店里没几个人，服务生自然是听见了他的声音：“您好，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有个屁的事！”段成气的浑身颤抖，“一晚上一千多还被人操了能有什么事？！”
“什么？”服务生明显没听明白，“先生，我们这儿是正儿八经的酒吧，不做那种生意的……什么？！”服务生一愣，然后连忙弯下腰，“先生，昨天晚上您是不是进了包间？”
段成也一愣：“进了？我不是651号？”
服务生赔着笑：“先生，您是657号间。651号房间是给那位客人专门准备的……”
段成瞬间萎了。
段成走在大街上，脸色臭的根本没人敢靠近他。
总不能让人操了之后就不活了吧？！
段成琢磨着，但越想还是越气。
虽说是自己走房间了，但也不……好吧，他妈的不就是自己上赶着往前给人家送的呢么！
段成萎靡不振地打开门，躺倒在床上就不想动了。
‘叮叮——’
手机发出震动，他疲惫地接起电话：“喂？”
“小兔崽子我不打电话你就不给我打了是吧？！”对面传来中气十足的男声。
“爸……”段成揉揉脑袋，翻身下了床，谄笑着说，“我这不打算今儿下午就来看你吗……”
老爷子冷哼道：“你妈妈走了之后就咱俩相依为命，我把你一把屎一把尿的喂大，结果长大后回家还得我来催！”
段成咂咂嘴：“不是……”
‘嘟——’
只听见一片忙音。
“……”段成语的从衣柜里翻翻找找，随手拿上件衣服套到了身上，走到镜子面前，入眼便是颓靡的双目。
段成母亲去世的早，从小和段父一起生活，家境虽说是贫寒了一些，但还是能体会到什么是‘父爱’……从小拿着棍子追着你打的那种。现如今他长大了，二十九岁的人烂泥扶不上墙，成天抱着个纸箱子到处晃悠，卖的是什么？说好听点就是‘青少年们性启蒙的好帮手’，说粗俗点就是‘黄片儿’。
他并没有以这个职业为耻，但也没有觉得这个职业有多牛逼。反正说到底了，非就是得赚两个钱花花。不是没试过做其他的职业，而是做到最后了发现还没卖黄片儿挣到得多。
‘咚咚’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段成不耐烦地走过去拉开门：“谁啊？”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青涩却又阳光的脸：“你，你好。”
论谁都喜欢看好看的人啊，不管男的女的……当然昨天的那个傻逼除外！段成的声音一下软了下来：“请问你找谁？”
男孩儿怪羞涩的笑了一下，指指身上的衣服：“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你家的卫生间用用？”
他家住一楼，一打开单元门就是自家的房门，所以找到他家了并不奇怪。
听听，‘厕所’说的是‘卫生间’，一听就是个挺有教养的孩子。
段成让开身子：“当然可以。”
“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