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后来,这个克隆体是如何被使用的,池潋就不得而知了。
他戴上手套,将买来的医用棉花小心翼翼地搓成长条的形状,在确认它比牢固并且不会散开后,他缓慢地将它浸入用于消毒的酒精瓶中。
等到酒精完全蒸发,池潋便张开腿,用手指拨开那肥厚的伤口,对着那个狭小的洞口,他缓慢地将自己刚制好的棉条塞了进去。
虽然他已经尽力将棉条做得细长,但的不适的感觉却还是令他感到酸涨。
进入的过程倒是没引起太过强烈的不适,或许是因为内里分泌了足够多的黏液,另棉条得到了相当程度的润滑吧。
没办法,池潋实在是不愿再让它一直流水了。
好不容易将棉条塞进了伤口中,极力忽视内里因异物而带来的不适感,池潋将棉条卡在了一个他认为恰当的位置。
而后,池潋手指微微顿,再次试探性地,抚向自己伤口顶端的小肉瘤。
就跟软糖一般,弹弹的,颇有质感,或许是因为有体液的润泽,池潋摸起来并不觉得疼痛,反倒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分明是不想再多摸下去的,可那种莫名的感觉却令池潋上瘾一般抚了前前后后来来回回地抚弄,时而用两指去捻,时而又去摁、去夹……
酸酸涨涨的感觉,令池潋蹙起了眉头,他不自觉地收紧了肌肉,略微将屁股抬高,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这样快感跟自己为鸡巴手淫时的感觉极其类似……想到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鸡巴不知何时也涨了起来……
该死!空出的一只手抚在了鸡巴上,大拇指反复按摩着自己的马眼,池潋闭上眼,觉得自己边抚弄肉瘤边玩鸡巴的动作简直怪极了,可是他法停止自己的动作,他甚至开始懊恼肉瘤上的汁水变少了、不再顺滑了,于是便用自己鸡巴溢出的前列腺液沾到上面,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往常弄鸡巴的时候,池潋便会不自觉地想到美女,可这次不知为什么,在想到画册上的美女时,他竟感到一阵怪异,他开始害怕自己下面的东西跟美女长得一样,这个在他看来有些丑陋、有些畸形的东西,不应当长在画册中丰满莹润的女人身体上……
“啊——嗯啊……”下腹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池潋一边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一边更快地捻动着那颗可怜的肉瘤,下腹处的入口……他感受到了一阵酸麻,那里竟抽搐一般开始不住地收缩,将他刚放入其中的棉条不住地往里吞裹。
“啊啊啊……”所幸,池潋颇具先见之明地在棉条下方固定了一根细绳,他本能地拉住细绳,生怕棉条被吞向更深的地方。
高潮后的池潋红着面颊,腹肌上还黏糊糊地沾着白色的精液,他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唇口微张,本能告诉他,这不对,这非常不对……这该死的肉瘤竟真的跟他的第二个鸡巴似的,只是不会射精,出口改到了那个神秘的伤口内部,会往外溢出更多的水液。
这肉瘤竟然会像鸡巴似的,为自己带来快感……这虽然或许并不是坏事,但这种私密的禁忌感却令池潋感到一阵恐惧,他倒宁可是自己别的地方流血受伤,而并非是这个难以言喻的地方。
都说看似害的东西才是最致命的,那万一,这玩意儿就是呢?
思及此,池潋不免翻身坐起,他当即下定决心,明天早上便去往黑枭后口处,去会见自己的专属医师。
他于那个医生有救命之恩,甚至对方如今安置的地点,都是他靠曾经的人际关系一手操持安置的,他信不过别人,但信得过尹鹤,对方会告诉他该如何处置这个伤口,他倒要看看这个不停流水的肉道和那颗会给自己带来快感的肉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