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指了指旁边的一把凳子,示意刘公公坐下,太子说道,“本宫今天说的那些话,不仅不会让父皇反感,反而会让父皇欣慰。”
太子继续说道,“父皇这样告诉我,‘为人君者,恩威并施,而不露于表。欲御天下者,必疑天下之人,而不为天下人所知。’。虽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那都是狗屁。父皇说的才是真正的精辟,高处不胜寒,你不疑人,人就害你。”
刘公公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殿下英明,老奴还以为您是在撒气呢,是老奴多嘴了。”
太子嘴角微张,轻松地笑了一下,说道,“其实呀,本宫发了一顿脾气,心里好受多了。开始我也没想那么明白,就是想起萍儿,心里堵,想找个人骂一顿出气。”
刘公公也陪着笑了笑,说道,“以后殿下心里堵,可以把气撒在老奴身上,老奴皮糙肉厚,经得起,别再难为人家小姑娘了。”
“哈哈哈,好。”
太子洗过便睡了,第二天又早早的起床。
一大早,太子便去流云住处,邀请她一同坐马车出发。流云碍于礼数,再三推辞,却终于拗不过太子。
太子首先说道,“流云姑娘,昨天确实是本宫冲动了,后来仔细想想,感觉十分对不起姑娘,今天特地赔罪。”太子拱手行礼。
流云连忙说道,“殿下不用这样,辅佐您是流云的本分,流云定当尽心竭力。”
马车到达刑部,太子下了马车,便和流云一起,去到了办案的那个房间。
刑部侍郎李凡和柳长休早已在里面候着,他们行罢礼后便各自汇报起调查情况。
李凡说道,“下官是带人先去了驿栈,问了厨子,得知那晚死者吃的是海参鲍鱼粥。由于现场保护得当,下官很快便找到了那口锅。殿下您看……”
李凡指着桌子上一口小巧的黑色圆形瓦锅,继续说道,“锅里的粥所剩无几,却仍是香气扑鼻。我让人查过,这残粥的确是没有问题。”
太子皱了皱眉头,瞪了李凡一眼,“没查出问题你说这么半天,人家又不傻,这锅当然是被洗过了。”。
“殿下所言极是,这锅的确是洗过了,里面的残粥也是事后放入的。”李凡胸有成竹,说道,“不过,有一个地方他们却疏忽了。就是这锅盖,这锅倒是里里外外洗得极为仔细,可是却忘了锅盖。”
“哦,”太子点点头,明白了些什么,说道,“煮粥的时候,锅盖定会沾上粥中的蒸汽。蒸汽虽然干了,可是其中的药物成分去附在上边。若是仔细检查锅盖,便会有所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