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点了点头,说道,“殿下这么一说,倒也是有些道理。”
太子玩弄着方桌上的那根毛笔,说道,“用常便清障,用我的人杀人。并且我的人和常便都不愿说出他的名字,倒也有些细思极恐。”
流云也说道,“并且对方对我们了如指掌,我们却不知道对方是谁,甚至不清楚对方的目的与意图。”
太子点了点头,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宫吧。你去交待一声,让他们尽快查,查清楚,明早一定要把结果给我,就在这里。”
流云把事情吩咐下去后,便随着太子的车队回宫去了。
流云将太子送进东宫,便要告辞,太子却让刘公公摆茶,要和流云聊一会儿天。
“睹物思人,本宫今天看见那块令牌,便忆起萍儿,便忆起往昔种种。那一年,萍儿本已册封为太子妃,将要嫁入东宫,却传来惊天噩耗。”太子红了眼眶,泪花泛起,声音略带沙哑。
“我们本说好了一生相守,萍儿却骗了我,她走了,她去了千里之外,孤零零地待在异国他乡。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本宫悔呀!本宫悔为什么不多陪陪萍儿?”几滴泪珠滚落,砸在东宫华丽的地板上。
流云见了,连忙拿出手帕,递给太子,“殿下,别太难过了,我相信小姐也不愿意看见你这样。殿下应多加磨练,早握大权。流云相信,有朝一日,殿下定会以宝马香车,迎回小姐。”
太子苦笑了几声,说道,“本宫马上就要娶那个什么公主了,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强颜欢笑。本宫对不起萍儿呀!”
流云连忙安慰道,“殿下不必自责,小姐定会理解您的。殿下和小姐,虽身距千里,但是心却相通。只要殿下心里有着小姐,这对小姐来说,已经足够了。”
太子用手帕擦了擦眼睛,手却悬在空中,他将鼻子凑近手帕,闻了许久。他说道,“这香味儿好熟悉,是萍儿的味道。”
流云连忙说道,“我和小姐用的是同一种香料,所以味道相同,殿下若是喜欢,流云送一些过来就是了。”
“好,好。”太子从朦胧中醒来,连忙放下手帕,将它还给流云,“对了,流云,这些年都是在陪着萍儿,你能讲讲这些年的事情吗?”
“殿下若是愿意听,那流云就说说当年地下贞都初设的事情吧!”流云泯了一口茶水,说了起来,“当年黄大将军镇守北域,在北齐建立了一张巨大的谍网,其只听命于皇上和大将军,这就是如今地下贞都的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