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张沛琦一起乘着马车朝西城门驶去,十个黑袍武士骑马在旁守卫。
夜黑月风高,半夜时分路上已无人,安静寂寥。
“你们这是什么货物?犯得着京辑司的人在这三更半夜来拦。”太子问坐在身边的张沛琦。
“回殿下,”张沛琦拱手行礼,“就是一些东海珍珠和丝绸布料。别看咱们大贞这些物件都不稀罕,搁在庸国的乡巴佬那里,可都是宝贝呀!咱们这生意是和庸国皇室贵族来往,赚钱顺带还能套情报。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呀!”
“这是好事呀,这生意拿出来放在明面上做,岂不是更方便一些?”
“殿下有所不知呀,这是肥肉呢,人人都想咬一口。别人咬了,就没有咱们的份儿了。”张沛琦朝皇宫的方向拱了拱手,说道,“所以陛下圣明,以两国之间关系紧张为由,取消了两国之间的通商,让我们以个人的名义进行走私。”
张沛琦继续说,“为保障一路安全,每次咱们商部运货都是借武部的人马,好家伙,那个个都是丁等以上的高手。”
快马加鞭,车马飞驰,马车走出市区,不久就快到了西城城门。太子掀起车帘,探出头去,远远可以看见五六辆载满货物的马车停在城墙边上。
两队人马刀剑相对,一队是京辑司武部的银盔卫,一队是地下贞都武部的黑袍武士。银盔卫人多势众,将黑袍武士团团围住。
马车停了下来,随行黑袍武士搬来马凳,为太子挑起车帘。太子振衣下车,向僵持的两队人走去。
“太子驾到——”张沛琦大声喊道。
众人纷纷看过来,银盔卫军官愣了一下,迎了过来。
太子掏出腰牌,厉声说道,“立即放行。”
众人急忙单膝跪地行礼,银盔卫军官抱拳说道,“回禀太子殿下,臣是奉京辑司司监之命,扣押可疑商队,恕难从命。”
“你是在说本宫形迹可疑吗?”太子摆弄着手中的腰牌,盯着军官说道,“这是本宫的车队,皇家内务你也要管吗?”
军官浑身颤抖,双膝跪地,“臣不敢,臣不敢。可这司监派下来的任务,臣回去不好交差呀!”
太子放大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都知道京辑司常便,心狠手辣,阴险无比。跟着他混没有好下场,弄不好你们回去全部受罚。”
太子在银盔卫士兵身旁,来回踱着步子,轻轻拍着一个个士兵的肩膀,又提高音量,“本宫今天给你们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若是投靠于我,本宫委尔等以重任。一盏茶的时间,你们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