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用肩膀碰了碰长休,“长休呀,你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龄,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爱情了。今天就是你的机会,好好把握。”
长休回过神来,连忙向太子表态,“臣此生只求效忠殿,噢噢,效忠柳兄,无欲无求。”
太子将胳膊搭在长休肩膀上,用手拍了拍,“长兄言重了,生孩报国两不误。圣贤就说过,成家立业治国平天下。这成家是在前的呀!再说,我这不让你试试吗,人花魁看不看得上你还另说呢。去吧去吧,我同意的。”
长休装模作样的一脸不情愿,“那我就勉为其难了。”长休突然间好像又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柳兄,这武斗我还可以,那文斗怎么办呀!那舞文弄墨的我可不行。”
太子神秘地笑了笑,摆摆手说道,“长兄莫急,待我为你作诗一首,一会儿直接用就是了。”
长休开学的捂不上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以柳兄的文采,必能碾压群雄。”长休想了想又说道,“可那诗的题目是东元元出的呀!题目不知道,你怎么作诗呀?”
“没事没事,管他要咱们写什么内容,咱先把那姑娘夸一遍,这样人听了肯定高兴。”太子若有所思,“我就照着萍儿写吧。”
“柳兄放心,我觉不会将此事告与黄姑娘。”长休弯腰拱手,毕恭毕敬。
太子抬起腿一脚踹在长休屁股上,“废话少说,我是在帮你。”
太子扯着长休的衣服来到一个相对僻静之处,“长休,我现在给你三首诗,你都记下来。”
太子随即吟到:
《美人吟?其一》
女儿应是玉长成,身着红衣破红尘。
万丈小阁藏明珠,珠光乍泄惊天人。
《美人吟?其二》
步履盈风动人心,皓齿丹唇牵人情。
倚花笑兮花失色,飞燕若在应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