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休整,魏谦便开始一进一出越来越快地抽动起来。这时曾庠的小穴里爱液横流,魏谦每次抽动都会带出曾庠充满春意的动听叫声。曾庠把腰部尽力抬高,双腿紧紧地圈住魏谦的腰,以便让魏谦向自己的最深处冲击,阵阵强电流传遍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突然,魏谦从他火热的阴户中抽出,扶他翻了个身,让他头朝下趴在床上,然后分开他的双腿让他的小穴向后露出,接着他挺起阳具,从后面深深刺入。
他的双手把住他的胯部,每次插入都把他向自己身边拉过来,他的臀部撞着他的肚子,满屋子回荡着“啪啪”的交合声。接着,魏谦腾出手来,边抽插边抚摸他的肉棒,时紧时松地握住放开。
这样的双重刺激使得曾庠体内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魏谦..............好棒..............啊..............好..............嗯..............哦..............就这样..............对..............快..............嗯..............快..............啊..............哦..............”
魏谦的动作越来越快,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肉棒狠命的插入花穴中,此次都能够到达顶点。
这时,曾庠再也经不住了,他失神地抬起头,口中大叫“喔..............再用力点..............用力..............爽..............好..............爽..............”
就在高潮再次来临的一瞬间,曾庠背过手去,扶在魏谦的大腿上催促他加快节奏,这时,他的小穴也在不自觉地用力收缩,似乎要把他的阳具握碎榨干,随着魏谦的抽送星星点点的淫液溅落在白床单上。
魏谦知道他的高潮来了,本想闭气多干几下,谁想曾庠的小穴越收越紧,突然龟头一阵强烈收缩,身体不住地抖动,大叫一声,一股浓精不可阻挡地喷射而出,然后紧贴着曾庠的背躺下。
“好烫..............烫..............魏谦..............好爽..............嗯..............啊..............啊..............啊..............不要..............嗯..............啊..............啊..............啊..............哦..............”
接着曾庠的高潮也随之到来,狠命的将自己的花穴往后面顶,精液也一股股的喷射而出。
虽然是皮外伤,魏谦还是被家里人强行拘在这里养伤。
曾庠却因为魏谦说的这件事,即便是被操弄的服了也还是生气了。
一连两天都没过来。
再见面的时候魏谦难免着急了些。
“对不起嘛,快让我操一操你,这两天都快憋死我了!”
连前戏都来不及做,生怕曾庠反悔,魏谦修长的中指挤入细缝中,来回抽插了两下,掏出火热的坚挺,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上,一点点卡了进去,曾庠屏住呼吸,手指紧紧地抓着床单,直到听到噗的一声,甬道被完全撑开。
男人下腰缓慢沉入,肉刃破开紧窄湿滑的媚肉,一捅到底,一下子将他整个人都填得满满的。
曾庠抖着身子抓住他的肩膀,小穴紧紧地将大肉棒咬住,魏谦府身看着身下的心上人,握住他的两条大腿往上折,腰部一收,大肉棒一下全部拔出,然后又猛力沉入,龟头一下子嵌入一个软绵的小口里。
“啊——!”曾庠小小地惊呼一声。
“曾庠,我终于又进到你身体里了,呼.........”
魏谦呼出一口气,迫切地开始做活塞运动,曾庠被插到受不住的模样深深刺激了他,而想到对方此时的所有表情都是由他亲手给予的,更是让他觉得比激动。
在一下快过一下的律动中,曾庠的小穴早已湿透,操起来“噗嗤噗嗤”直响,魏谦恨不得连阴囊也一起塞进去,奋力地抽出捅入。腔道内层峦叠嶂的嫩肉欲拒还迎,密密实实地包裹着鸡巴,论抽送到哪里,都被粘膜含得紧紧的,就连龟头下面的凹槽都被软肉推挤填满了,反复摩擦下,阴茎每一处都被伺候得极为周到。
黑色粗硬的耻毛随着撞击在一起的身体把曾庠的雪臀磨得通红,硕大的睾丸啪啪的拍打着结合的阴部,沾上了淫穴里流出的白汁,那滋味让已经习惯了被大肉棒进入的曾庠爽得受不了,当即咿咿呀呀的淫叫起来,一身高过一声,叫得身上的男人更欲望膨胀,顶得更深更重了。
“啊.........啊.........啊.........”曾庠被撞得不停地发抖,既希望大肉棒不要停又受不住地想要它停下来,最后索性哆嗦着张开蜷缩的大腿,想要缓解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却没想到,这一动作却使得软肉被摩擦传来的快感更加剧烈。
魏谦下面用力操着他,手指玩弄着他腿间的鸡巴,还要在他耳边火热滚烫的问:“大不大?操的你舒不舒服?”
曾庠的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刚分开的大腿猛的合拢夹在他的腰部两侧,哆嗦着说:“舒.........舒服.........啊.........”
小穴里涨得不行,阴道口撑到极限,皮肉几乎变得透明,勉强包住来势汹汹的鸡巴,腹腔深处的穴被顶得动来动去,宫口也被顶开了小口,龟头捅上去又是麻痒又是酸疼。
魏谦听了动的更快,以电动马达的频率摆动着腰臀,一下一下恨不得捅穿了他,曾庠扭着小腰被他操的高潮连连,泄的半张床都湿了。
“啊.........哈.........不.........太快了.........”
床不断地震动着,吱嘎声规律而频繁,隔着一道床帘隐约可以看到两道人影在晃动。
曾庠经受了过多的激情,难以抑制地低泣求饶,不断地摇头想要从狂盛的欲望中抽离却不得。
双腿被高高地架在男人肩上,每次抽出腰身被顺势抬起,方便进入的时候直达最深处的宫口,顶弄那凹陷的软肉。
魏谦睁开眼睛,眼中满是情欲的血丝,看着曾庠身下与自己相交的地方,每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红艳的肉,送入时那小嘴一寸寸地艰难地吞咽着他的巨物,明明那么小那么紧却能容下那麽大的肉棒,这画面刺激着他的心理,让他有种凌虐感,平日里想把他捧在手心里疼着,现在却只想弄坏他干穿他。
“曾庠,你终于是我的了,我爱你,爱你,哦.........!”
大鸡巴一下又一下“噗嗤噗嗤”地冲刺着,两人身下满是彼此的爱液,他看着曾庠的穴口被他的鸡巴撑得绷紧,四周都充血般鼓胀,身下的动作不停疯狂地戳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
曾庠被他干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小腿软绵绵的搭在男人的肩上晃来晃去,细瘦白嫩的身体赤裸地摊在床上,在下方的撞击下整个人一耸一耸的,就算透过白色的帘子看不清全貌,也知道他在被什么人全速操着。
“慢一点,不行了.........不行了.........啊.........”
魏谦充耳不闻,抓住他的两瓣臀肉,用力像两边扯开,下体拼了命地向前顶,撞疼了曾庠的耻骨,他感到自己的阴唇被对方的浓密的阴毛一次又一次擦过,简直钻心的痒!
双腿力地从男人肩头滑在两侧,这个姿势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然而那庞然大物还在体内肆意穿行。
“操死你!操死你!”
魏谦紧紧地抱着他,身下不断抽动,虽然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但却一下重过一下,重重的捣进,重重地研磨,在那如丝绸般的紧致湿热地包裹中不断摩挲着他的敏感点,刺激他流出更多的花液滋润彼此。
“砰砰砰”
就在两人快要同时到达高潮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的声音,医生的声音传来,“请问现在方便进去吗?”
曾庠快疯了,捂着嘴看着身上的男人拼命的摇头,没想到魏谦看着他这样嘴角竟缓缓勾起一个坏笑,拿过被子包住两人后侧着身子把人抱在怀里,对门外喊了一声,“进来”。
瞬间,曾庠浑身剧颤的喷出大股潮吹的液体,身下的肉穴绞的像是失控了一般。
医生走过来,掀开帘子,看见两人搂在一起的姿势,奇怪的问,“请问这位是病人家属吗?”
魏谦笑了笑,“是啊,来看我的,有点累了,让他休息一下”,说罢,那埋在花穴里的性器竟再次缓缓抽送了起来。
曾庠在医生目光的注视下被压着操穴,心跳得咚咚作响,整个人羞耻的快要晕过去,偏偏魏谦那肉棒竟变的越来越粗,肿肿胀胀的塞满了他的整个甬道,热硬龟头也往他最要命的那点缓缓送去,抵着那块淫肉轻轻刮擦顶撞,曾庠情不自禁的嘤咛出声,屁股哆嗦着向后撅起。
“你朋友身子也不舒服吗?”
秉着治病救人的原则,医生细细的询问,“他的脸有些发红,难道是发烧的迹象,需要我帮忙看一下吗?”
“不!不需要!”
眼看着医生就要走了过来,曾庠赶紧出声制止,却没想到刚刚才高潮过后的嗓音又柔又媚,这几个字喊的就像是变了调的叫床声一样,医生浑身像过了电一样酥麻,他吞了吞口水,这才闻到空气中那若有似的麝香味。
顿时,他望向二人的眼神复杂了起来,他可能也是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能有这么大胆,竟然光天化日的在别人的眼皮子的低下做那种事,但这好歹不怎么好说出口,于是医生只是尴尬的轻咳了几声,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了门,最后还说魏谦只需要在打一天点滴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一出门,魏谦红着眼睛一把掀开被子,重新压住曾庠,伴着浓重的粗喘,体内的阳具重重的向更深的地方捣弄了一下,精瘦的臀上上下下的开始起伏,摩擦着里面娇媚的穴肉。
“啊.........不要动.........不行了.........”曾庠的尖叫带上了哭声,连续泄身几次,现在还被巨大坚硬的阳具狂操着,细细的裂缝被巨物撑成圆形,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抽出又捣入进去。
魏谦目光幽暗的看着身下媚态横生的人,下腹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捣进了最深处,重重的戳进了穴里。
“啊.........太快了.........魏谦…魏谦.........”想叫他停下来,可这样娇媚的呼唤着身上男人的名字,只能惹的他更加狂躁。
魏谦的臀飞快的耸动着,肉体撞击的拍打声不断回响在房间里,充满了淫糜的味道,胸前的乳肉被撞得乱颤,牵连着整个身子都在抖动着,乳根拉扯得发疼,承受不住的曾庠只好伸出手捧住自己的一对雪乳,减轻它们的晃动,下身打开迎接着男人飞快的捣弄。
“喜欢吗?”魏谦贴近耳边低声问,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曾庠的脸上。
他的高潮快来了,情欲的电流从性器贯穿脊髓来到大脑,激得他头皮发麻。原本已经巨大的阴茎再度膨胀了几分,惹得曾庠法忍受地哼唧了起来,“不要再大了,真的涨死了,那里快破了.........”
一把掐上他充血的阴茎,“别缩得这么紧,你的穴够小了,再缩我都操不动了”
曾庠又痛又爽,一瞬间又被送入高潮。
激烈的快感让他全身紧绷,整个穴道痉挛收缩,魏谦感觉他的鸡巴猛烈地抽搐,和曾庠同时达到了高潮,突然间开始激烈地射精,不断地大股大股射出,将浓厚而又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曾庠的穴。他亢奋到了极点,似乎连心脏都要停下来了。
射完之后,他没有急着抽出,直接趴在了对方身上。
曾庠仍处在漫长高潮中不能回神,却还是意识地抱住了他。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铺着白色床单的凌乱大床上,躺着两个浑身赤裸亲密交颈的人。
两人侧着身子面对门口,高大帅气的那个把温柔白皙的那个搂在怀里,不停的轻吻他裸露在外的肩头,大手也沿着那下凹的腰线来回抚摸,然而怀中那人还是没有动静,只是在男人看不见的地方脸上露出隐忍的表情。
察觉到他有些轻颤的身子,魏谦缓缓勾唇一笑,大手更放肆的来到他的腿间,找到那粒肿胀的突起,技巧性的旋转揉捏,生生弄的那人半睁开眼,嘴里不住的发出难耐的轻喘。
魏谦见他醒来,从背后将曾庠香软的小身子搂得更紧,长臂牢牢环着曾庠细腰,手指从那蠕动的穴中退了出来,将手指上晶亮的液体全都抹在他的大腿根,“曾庠,早上好。”
曾庠环顾了一眼卧室,确定这并不是他做的一场梦,头也不回小声地对魏谦道:“你先放开我。”
“不放”,魏谦赖地将人环得更紧,让曾庠翘臀密不透风地紧贴着自己胯下,曾庠挣扎了几下,反而叫柔软臀肉毫阻隔的贴着魏谦下体磨来蹭去,那本就有些晨勃的巨物这会儿完全苏醒,硬硬地一大根顶在曾庠的小屁股上。
“魏谦,够了.........嗯!”
然而没有用,完全疲软的身子没有任何反抗能力,魏谦从后面抬高他的一条腿,屁股一动,熟练地把早已硬得发痛的生殖器插进曾庠湿润已久的花心。
依然是昨晚第一次操进去的感觉,龟头突破重重障碍,内壁上的软肉层层叠叠的包裹,一点点推挤着肉棒,将它含入深处,内里的穴口吸力大得惊人。
魏谦爽得头皮发麻,嗓音变得黯哑:“这哪里是我操你,分明是你的小穴吸着我的鸡巴求着我干你!”
而现在,他终于做了这么久以来最梦寐以求的事,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快感刺激到了他,让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只想不管不顾的把身下之人操死。
曾庠把脸埋进枕头里,羞耻得法面对。他其实什么都没做,却被说得的好像是急切想要挨操的荡货。
眼泪从红肿的眼眶中滑落,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从那交合处传来的阵阵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