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把游泳当成必修课，不及格就不能毕业，两人大一的时候都没抢到课，大二必须得上，刚开学又凑到了一个游泳班。
陆言长这么大就从来没下过水，去海边玩都只敢在沙滩上转悠，而且他对新事物有种法克服的畏惧感，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就紧张得不行。好在陈思齐是会游泳的，这种考试对他来说就是小儿科，换好泳裤冲水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安慰陆言别紧张，下了水也一直站在他旁边守着。
这种大班课老师也没办法顾及到每一个学生，第一节课就让大家直接下水，先感受一下水里的环境，练一练憋气之类的，这些动作不算难，只是水里的浮力跟地面上不一样，身体刚泡进水里还有点陌生，慢慢也能适应下来，身边又站着个现成的“救生员”，陆言抓着水池里的浮线也能勉强站稳，头埋进水里憋个半分钟也没问题。
不过适应水性之后就要开始练习漂浮，老师只说双腿放松，让浮力托着身体飘起来，就像是趴在床上一样。
陆言怎么都理解不了“放松”，习惯了脚踏实地站在地面上的感觉，只要双腿离开池底，被水的浮力拖着往上漂，他就觉得自己要被淹没了，全靠陈思齐双手拖着他的腰，安慰着他不要怕，才勉强愿意把腿抬起来，但双手依旧紧紧地抓着浮线，生怕自己会被冲走似的。
“你这样是学不会的，到时候期末不及格会影响学分。”
“要把手松开，我还托着你呢，放松就行，你能浮起来的…”
“乖，听话…慢慢放开手…”
陈思齐双手托着他的腰，手心里的力量和温度难免让他想起来那天晚上的事情，没法完全静下心来，尤其听他让自己“乖”，就跟那天自己哄他好好憋着尿一样，陆言身上好像有些微弱的电流穿过，腰眼酥酥麻麻的，十个脚趾都紧绷着，简直是最不适合学游泳的状态。
即便如此，他依旧对陈思齐抱着百分百的信任，真的慢慢松开了手，整个人就这么趴在水面上，慢慢漂浮起来，甚至还随着水面的晃动，轻微地上下浮动着。
“真棒，就是这样，慢慢放松…”
陆言的动作还是有些僵硬，但是勉强也能配合，反复几次之后陈思齐就想悄悄放手试试，总要让他独立学会，可惜他不是专业的游泳教练，没看出来陆言发力的部位不对，完全是挺着腰在往下用力，靠着他双手的支撑勉强飘着，这个时候放手，陆言根本就浮不起来。
所以他悄悄将手撤回之后，陆言勉强维持的身体平衡瞬间被打破，身体的中心往下沉，整个人都没有支点，下意识地挥舞着四肢开始挣扎。
下过水的人都知道，越是胡乱挣扎，就越不可能保持平衡，陈思齐还想伸手去扶住他，可是溺水的人根本不会配合，只会用力把救他的人一起拉下水，虽然游泳池不深，可是被水淹没的恐惧感还是让陆言失去理智，连陈思齐喊他的声音都没听到。
水花被他扑腾得到处都是，想开口呼救就会有水灌进嘴里，陆言又不会换气，一边挣扎一边呛水，幸好老师离得也不远，跟着陈思齐两人合力才把他扶住，双脚着地重新站在了池底。
“对不起，我不该突然放手的…”
“咳咳…嗯…没关系…怪我，咳咳…”
陈思齐看他被吓得惊魂未定的模样，自己都有点后怕，不该这么急着松手的，至少也该商量一下才行，听陆言被水呛着不断地咳嗽，便伸手帮他拍着后背顺气：“还好吗？要不要去岸上休息一会儿？”
陆言后背靠着泳池边站着，双手紧紧地攥住了浮线，水还呛在气管里，低着头忍不住地咳嗽，脸都憋红了，这原本不算什么大事，初学者哪有不呛水的，可他还是两条腿紧紧地并在一起，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被看出不对劲。
——在水里挣扎的同时，他漏尿了。
其实泡在水里，刚刚又很紧张，漏尿的感觉并不明显，可是只要他还在咳嗽，漏尿就根本停不下来，勉强稳住重心之后还是能感受到小股的热尿从尿眼里钻出来，龟头被泡得暖烘烘的，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失禁了。
就在游泳课上，在陈思齐面前。
更可怕的是，他憋不回去了，气管被水呛到，就是要完全咳出来才能好，可是他一用力咳嗽，腹腔跟着收紧压缩膀胱，尿眼就跟完全关不住一样，一股接着一股地往外流。
“咳咳…嗯…嗯…不用…咳咳…”
后背已经紧贴着泳池，两条腿逐渐交叉地站在一起，如果陈思齐低头看，大概能看见他的裤裆处淡黄色的小鼓包，阴茎也在泳裤里小幅度地抽动着，彰显着主人用力想回憋的决心。
可惜收效不大。
在水里憋尿的感觉和地面上完全不一样，整个人都被池水包裹着，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液体，膀胱也被水里的张力挤压，即便咳嗽能勉强忍住，尿还是漏个不停。
不行，不能再站在这里了，会被看出来的。
陆言脸都憋红了，低着头推开陈思齐，自顾自地摸着泳池边往扶梯走过去，“我…我先去趟厕所…”
“我陪你去吧。”
陈思齐没发现他在漏尿，只是有点不放心，跟在他后面看见他的走路姿势很别扭，步子迈得特别小，屁股还紧绷着，以为是他不太适应水性，还想继续扶着他的腰，不过手还没碰到陆言，胳膊就被推开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陈思齐尴尬地收回手，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怎么突然又不让自己碰了，最后是在爬扶梯的时候，怕他跌进水里，下意识抬手拖了一把陆言的屁股……
原本身体刚从水里出来，张力的改变就会突然加重尿意，屁股被捏住的瞬间，陆言抓着栏杆的手都僵硬了，浑身打了个尿颤，一大股尿直接从尿眼里喷出来，整个屁股都被泡热了，直接透过泳裤尿在了陈思齐手上。
暖暖的，陈思齐还以为是陆言屁股的温度，出水之后双手还在胳膊上搓了两下。
陆言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毕竟总不能提醒他那是自己的尿，而且上岸之后随着身上的水分蒸发，带动着尿意来得更急迫，赶紧往卫生间的方向小跑过去。
哪想到游泳馆的厕所只有一个坑，他俩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还立着正在打扫的牌子，好像是里面被人弄得到处都是屎，大叔一边冲水一边还骂骂咧咧的，陆言站在门口有些愣神，他实在是憋不住了，一路走过来都还在小幅度地漏尿，只是身上本来就有水，所以尿痕才不明显，要是去别的地方上厕所，还得先换衣服，他根本憋不了那么久。
“厕所在打扫…”
陆言下意识看向身边的陈思齐，他说不出自己憋不住了这样的话，可是眼里的失望和捂着小腹的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的处境。
陈思齐皱着眉想了片刻，直接拉着他的手往淋浴间走。
“咱们去淋浴间里尿吧…”
反正尿完之后也就冲掉了，很多人也会一边洗澡一边尿，陈思齐觉得这件事情没什么不对劲的，十分自然地指着淋浴间里的地漏说：“先尿这里吧，尿完直接冲掉就行了。”
“不…不行…不能在这里…嗯…”
陆言手里还紧紧拽着泳裤的腰带，他的确是憋得不行了，可这个淋浴间里连隔间都没有，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站在门口就能一览余，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尿尿？
更何况还是站在陈思齐面前。
上次在电影院灯光昏暗，下面的形状都看不清楚，可现在还是大白天，所有的羞耻都会被他收进眼底。
不能在这里，一定要去厕所里尿，陆言努力想憋回去，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你洗澡的时候没顺便尿过吗？这有啥的？”
陆言是真的没有，就算是洗澡的时候想尿尿，他都会对着马桶尿，从来没有直接朝地上尿过，只能屁股微微往后撅，脸上写满了抗拒。
“不行，我再等会儿…我去厕所…”
“一会儿你再憋坏了，乖，就在这尿，我帮你守着。”
陈思齐直接伸手去拉他的泳裤，才刚碰到他的小腹，就看到一股淡黄色的尿液从他的大腿内侧蜿蜒流到膝盖弯里，身上的水分已经完全蒸发，没有泳池里的水帮他遮掩了，这样漏尿实在是太明显了。
陈思齐反应再慢也知道他憋不住了，索性手上用力把他的泳裤扯到了屁股下面，憋红了的阴茎直接从裤裆里弹出来，朝着陈思齐晃了两下，马眼上还挂着刚漏出来的尿液。
“你…我…我不…”
下半身突然暴露在空气里，周围的毛发潮湿又凌乱，吓得陆言又漏出一小股，沿着微微上翘的阴茎往下流，划过大腿根流到地上，两条腿微微发抖，不断地交挤压着阴茎，整个漏尿的过程完全都被陈思齐看见了，羞得他手足措，结结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不是，你看你都尿出来了，穿着泳裤不也得尿吗？”
“你看你尿眼都憋红了，还跟我犟什么啊，就赶紧尿了吧。”
“唔…嗯…不行…你别看我…”
陆言实在是憋不住了，一只手捏住阴茎，拇指还特意堵住了出水口，都能感受到热尿往指腹上涌，不愿意被陈思齐看到自己的狼狈，另一只手欲盖弥彰地遮在阴茎前，可是心里越紧张，膀胱里的尿水就越是不听话，他也不想这样尿出来了，可是不管手上怎么用力，还是不断有尿液从指缝里渗出来，滴滴答答地漏个不停。
“你别这么捏着，再给捏坏了。”
用手握住阴茎帮忙憋回去，这样的动作的确不雅，陈思齐看着都替他着急，怕他憋出什么毛病来，就想拉开他的手，让他赶紧尿出来，可是才刚碰到陆言的手腕，漏出来的尿好像突然变粗，都喷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不要…别碰我…唔…嗯…”
陆言知道自己离奔溃只有一线之隔，哪怕是风吹草动都可能让自己完全失禁，甚至已经漏了这么多，再强行憋着好像也没什么愿意，可是在陈思齐面前，他还是努力想守住最后一点尊严。
“就算我不碰，你还憋得回去吗？都这样了，这么捏着也是于事补啊，不如趁没人过来赶紧尿了。”
“我…可是这里…唔…”
面对陆言，哪怕心里再着急，陈思齐还是会拿出足够的耐心：“你要是憋出尿路感染，就真的要尿频尿急尿不尽了，然后每时每刻跑厕所，你想变成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