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有真心，却不知道魔神有没有心。
即便是一往前如冥夜，一想到这件事，也不免开始害怕起来。
他害怕曜翎只是把他的尾巴当一件有趣的小玩意，害怕曜翎口中的“一直”不过是随口一说，害怕曜翎根本不明白对着一条龙说这句话的含义——曜翎什么都不懂，而他这条小蛟龙，却当了真。
冥夜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了那些或兴奋或担忧的情绪，他一边告诫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一边又控制不住的生出了隐秘的欢喜。
那复杂难明的情绪之中，冥夜郑重的回望着那双淡金浅棕的瞳，脸上的神情是极尽的温柔：“只要你想，你可以一直摸。”
冥夜都不知道他是哪来的勇气，才敢说出这种话，反正等他说完了，理智回笼了，那莫名的勇气很快又消退了。
冥夜不敢再去看那双澄澈清亮的眼，便刻意偏过头好避开曜翎的目光，然后指着那块他看中的风水宝地生硬的转移了话题：“曜翎你看那儿，百花萦绕绿树成荫，你喜不喜欢？若是喜欢，不如我在这给你建一座小院，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里面的房间全都按你的喜好来装饰，你还可以养几只毛茸茸的小宠物，你说好不好？”
曜翎一边听冥夜讲话，一边忍不住用手指去摩挲着那柔软的尾鳍，他的指尖心尖满是春日的悸动——原来即便是魔神，也会春心萌动啊。
虽然曜翎还是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这并不影响他表达自己的渴望：“不养宠物，养尾巴，摸尾巴。”
没有听到他说喜欢，却听到他说要养尾巴，冥夜不免有些失落——果然曜翎依旧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魔神，他不喜欢他，他只是对他的尾巴感兴趣，就像是小孩子想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宠物一样，天真童趣，但是关情意。
冥夜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神情依旧温柔比：“好，尾巴给你养给你摸。”
只要你想，它就是你的——直到你不想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