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他身上吻痕太多,尤其是双腿,连小腿肚都有着红红紫紫的吮吸痕迹。
于是被楼雁青抱在怀里清理的时候,一堆衣服里,也就选了这一身。
因为这一身还有一件较长的外套,又是长袖。
脖子上戴着的是造型简单别致的假领结,中间垂下一条红色领带,上面勾着金色纹路。
此刻那一双腿膝盖并拢,红色腿环卡在黑丝上,挤出一点儿微微鼓起的软肉。
阮娇自然有一双线条优美,骨肉匀停的长腿,只看这双腿,便很难分辨他的性别。
只是这双腿此刻如此并着,并不往前走动半步。
身体的主人还要继续拒绝连枭。
“我和楼雁青一起走就好了……”
语音发着颤,甚至因为连枭僵持在原地,还用手去推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儿抱怨,又有点害怕连枭发火,咬着舌尖,磕磕绊绊地解释,“前面太危险了……我,我走后面。”
连枭终于松开手,眼神晦暗不明。
“夹着什么?”
他的身形矫健,此刻站在阮娇面前,就挡住了身后一干小弟的视线,只有楼雁青扶着阮娇的肩膀,似笑非笑,与连枭对视了一眼。
连枭压低了声音。
“把腿分开。”
这声音又低又沉,听得阮娇双腿发软,一股湿意不受控制地滑出来,濡湿了身下丝料。
“裙子,也提起来。”
连枭哪里会看不懂那点儿小把戏。
阮娇这样子……
简直就像是要被弄得高潮了一样。
路都走不动了,下面那地方夹的也很紧,两条大腿并的那么拢,腿肉挤在一起,又软,又湿……
阮娇抖着手,咬着下唇。
“只是、只是给你看看……”
只是给看一下,不能……不能就在这里,又,又顶他。
里面已经很酸了,再这样的话,等下就真的走不动路了。
他捏着裙摆,红着脸。
把那地方往上,一点儿一点儿地提。
分明隔着一层黑丝,可随着裙子往上,仍然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裸露的慌乱,直到裙子高过小腹,那一处微微凸起来的地方,阴茎软软地塞在里面,阴蒂将内裤和黑丝一起顶起一个形状。
它本来是很小巧可爱的,只是此刻套着指环,所以比以往肿大了许多。
在舌头们的舔弄吮吸下,它变得越来越容易兴奋,当然,套在指环里以后,直接就像小樱桃一样,顶起了弧度。
因为下面太湿,所以内裤贴着阴阜,连透着粉的皮肉都可以模糊看到。
连枭看不到链接在一起的锁链,只是很显然,阮娇被下面的东西弄得有些受不住了。
面颊上一层绯红,嘴巴微微张开,小口小口地发出凌乱又绵长的喘息。
似乎是察觉不到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妥,还一脸催促地看着连枭。
“看、看完了哦。”
松开手,慌慌张张地把裙子整理好,“你,你快去前面。”
说话间,面上蒸腾起热气,喘息了一声,双眼便迷离了一瞬。
“跟我去前面。”
连枭抓着阮娇的小臂,往自己这里一拽。
楼雁青竟然松开了手,可是下一瞬,便传来阮娇惊声尖叫。
“呜啊啊啊!”
泪水从眼眶涌出,阮娇不过往前栽倒几步,扑在连枭怀里,双腿勉强踩着地面,可大腿内侧的黑丝已然濡湿了一大块。
微微张开的屄口一缩一缩的。
一小股清亮的液体,就从里面潮吹出来。
红舌吐露,泪眼迷离地扑在连枭怀里,被拉扯着阴蒂高潮了。
“呜呜……说了、呜啊……说了我不要跟你走了……”
阮娇抖得浑身都没力气,低头往连枭身上咬,只咬到了厚厚的皮革束带,口中涎水将皮革弄湿,双腿发酸,阴蒂还被一下一下地扯着。
虽然不痛,可这样猛烈的刺激,对于遍布神经末梢的阴蒂来说实在异于一场高潮地狱。
阴道内的肉褶一抽一抽地颤着,那一股水从阮娇双腿之间喷出来,后穴的肛口也受到感召,微微濡湿了。
他下面又湿濡,又潮热。
连枭胸口上挨了阮娇狠狠的一拳,只是阮娇现在高潮着,拳头更加力,砸了几下,也不见连枭吃痛。
反倒是小腹被什么东西,硬邦邦地顶着。
楼雁青朝着他走过来,从阮娇身后伸出手,“好了,娇娇……”
楼雁青说,“还是让他去前面吧,他不适合断后——”
楼雁青和连枭的眼瞳同时一缩。
两个人具是不可置信地屏住了呼吸,看着阮娇。
阮娇气的要死,被连枭有力的手臂扶着身子才没有倒下去,可是他抓着让手腕,竟然往下跪。
然后拉开了连枭的拉链,将里面一根粗长的,还包在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东西——
隔着布料,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连枭猛地一抽气,几乎痛晕过去。
他这根东西又不是铁打的。
额角青筋狂跳,脑袋里的血管一突一突地鼓动,不必看也知道,阮娇恐怕已经留了牙印在柱身上。
但看着那张从身下气呼呼抬起来的脸,和眼里竟然十分理直气壮,强烈谴责的视线。
连枭诡异地安静了下来。
只是粗喘着,那地方半软不硬,很是挣扎。
“发什么脾气,嗯?”
手掌伸过去,想摸阮娇的脸。
阮娇扭头躲了过去。
“都是你。”
他很生气的说。
“都是你,害我,害我……”
害我裤子湿了……
虽然也不能算是裤子,勉强算是连体袜。
地上那一小滩水痕还没有干,散发出一点儿若有似的甜香。
楼雁青停住了脚步。
十分敬佩地看了一眼连枭的裆部。
——简直是铜墙铁壁。
即使对方是他的情敌,但在这一刻,楼雁青还是微妙的,对此人感到了同情。
并且身下也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阮娇忽然收到了积分提示。
【获得打赏:20。】
【目前积分:110。】
阮娇发誓,刚才他真的只是想让连枭也吃点苦头的。
但是现在——
阮娇又低下头,看了那地方一眼。
他刚才脸上哭的可怜兮兮的,泪珠还挂在腮帮子上,睫毛湿漉漉地,如屋檐般低垂着。
此刻却脸上露出一点儿小小的,期待的表情,红着耳朵,心脏跳的有点儿快。
——是不是再咬一口比较好。
20积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