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色的法袍,是青阳宗的人。
明衍心底一阵烦躁,现在他对于青阳宗的人打心底的厌恶。
“真是阴魂不散!”
一向与他对着干的桃夭夭,这时也与他站在同一战线。毕竟,剑宗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呀。
桃夭夭抬手在鼻前扇了扇,瞥着秀气的眉头“我说那里来一股刺鼻的味儿“语未毕,桃夭夭瞥了眼对面青阳宗的修士,露出一副辜又害的笑容,吐出软糯的话语“原来是有人在满嘴喷粪呀。”
周围的修士有几个停下,站在一旁围观,等着看热闹。
“你!可恶!哪里来的黄毛丫头,毛都没长齐,就想帮别人抢出头!”青阳宗的修士,被刺激到了,恶狠狠的盯着桃夭夭。
桃夭夭天真一笑,不经意的扬扬桃粉色的衣袖,一把袖中剑急速飞出,凌厉的剑气划过,那修士的脖子被划出一道血痕,血液喷涌而出。
修士狼狈的捂住伤口,仓促间给自己掐法诀止血。
明衍叹了口气,十分可惜的说:“竟然没有以及毙命。”
桃夭夭手指微微一屈,袖剑飞回袖中,面上笑嘻嘻“剑宗,灵玉真人座下弟子桃夭夭。小女不才,卖弄一招,让诸位见笑了。”
围观的修士俱是背后一凉,用最天真的模样做最残忍的事,一出手就直冲要害。剑宗,恐怖如斯!
顾不上看热闹,围观的修士散了,步履匆匆,生怕下一个被祸害的就是自己。
修士怒了,面目狰狞,他死死的盯着薛逐星,沙哑的声音“薛逐星,有本事你就出来,和我单挑,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
桃夭夭闻言,很诧异的看他一眼,有些不解:青阳宗消息这么落后的吗?师兄现如今已经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了。明明弱的,连自己这个结丹后期的一招都防御不了。这位才结丹初期的竟然说想要和师兄单挑,怎么想的。
想着,桃夭夭摇摇头,用敬佩的目光看着这位勇士。
薛逐星也不是很能理解,但他并不打算和他单挑。没有别的原因,和这种人打,疑是浪费时间。拍卖会就要开始了,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多做纠缠。
薛逐星没有在他身上投入过多的注意力,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没必要。”
诸葛镜心笑着摇摇折扇“既如此,便把他丢出去就好了。”
“薛逐星,你个懦夫!连跟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区区筑基,你凭什么留在剑宗!你就是剑宗的耻辱!废物!”青阳宗的修士还在叫嚣。
诸葛镜心唤来一人,轻声吩咐几句,那人点头称是。
不久,就有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把人拖着那修士,毫不留情的往外面一丢。
被丢出去的修士,趴在地上,双眼怨毒的盯着薛逐星的背影,一丝黑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
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众人抛之脑后。
“不知各位要去几层?”诸葛镜心笑着问道。
“几层?”薛逐星迷惑。
“云霄之巅,谢谢。”明衍回答。
四人踩上云梯,云梯飞速的往上升起。
然后,明衍贴心的解答师兄的疑惑“云顶台的拍卖会不是只有一场。目前在举办的拍卖会有四场,分别是初级,中级,高级,顶级拍卖会。初级拍卖会在三层,中级在五十层,高级在七百层。而顶级拍卖会,则是在云顶台的最顶层,云霄之巅。”
“是这样的没。”诸葛镜心飘逸的青衫被风吹过,像蝴蝶的翅膀在飞舞,轻轻扬起,儒雅多了一丝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