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一道剑光,流星飒沓落下。
一道倩丽的身影落在两人前,身着蓝白相间的道袍,秀丽的长发用一根朴素的木簪束起。
“剑宗,宁姮椿!”
明衍眼神一亮,不过片刻又暗下去,撅起嘴,委委屈屈的告状“大师姐!他们仗着人多,欺负我和师兄!”
宁姮椿闻言,转过头,温声问道“可有受伤?”
薛逐星摇了摇头。
明衍回道“暂时没有,但要是大师姐再晚来一步,你可就见不到你可爱乖巧的师弟们了!”
宁姮椿双目一凝,转过头,抽出长剑,冷声喝道“青阳宗长老好生威风!竟然对小辈下手,真当我剑宗人!”
白发老者眼中暗色沉淀,来的可真快,再晚一刻,老夫都能活剥了那姓薛的小废物,取出九仪珠。
“老夫并非有意为难一个小辈,只是老夫有一弟子,葬身于秘境之中,临死前曾传讯与老夫,他的死与那姓薛的脱不了干系,要老夫为他讨个公道!”
宁姮椿冷声道“秘境之中,你我法插手,更从知晓其中发生了什么,仅凭亡者的一面之词,就要夺我师弟性命,这是何道理!”
“宁姮椿!老夫唯一的弟子葬身于秘境之中,老夫就算当场格杀这个小废物又如何!”
老者眸中的怒火与心痛几乎要化为实质,似乎真是个因为弟子毙命而疯狂的师长。
薛逐星心中冷笑,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是心痛弟子,心里这会指不定怎么把我活剥了去九仪珠吧。
在秘境中的那些时日,薛逐星想清楚了,那日周于等人对他的穷追不舍,只为夺取九仪珠幻化的七星草,而此等至宝又岂是几个宗门弟子能发现的。
能发现又如此笃定是至宝的,只有宗门,但又不方便出手,只能派几个弟子去取。早就视作囊中之物的宝物,被他人捷足先登,此刻心里想必怄死。
宁姮椿听到老者的话丝毫不惧:“你以为只有你们青阳宗护短吗?没有证据,谁也别想动我剑宗弟子!”
随着越来越多的修士出秘境,聚在周围的人越来越多。
‘轰隆!’雷光翻腾的越来越剧烈了。
身上那层屏蔽天机的屏障几乎要消散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