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舔到肉逼比黎医生的嘴还湿润,让人沉迷的触感才抽离,于途恋恋不舍地睁眼看去,被冲上来的黎医生堵住了嘴唇:“自己尝尝。”
吻至一半,黎医生突然退开,于途不解,却听他道:“分泌物味道正常,营养均衡,身体很健康。”
“……”于途听到这个人都要炸了:“你是真变态啊!”
“都说了,让你看全部的我。”黎医生甚至表现得有点委屈,和他额头抵额头地蹭蹭,嘴角下撇:“你不喜欢了吗?”
于途从枕头底下取出个套,一边撕一边说:“等你表演完了我再作决定。”
“那我可要继续说了,”黎医生安分地跪在原地,让于途亲手为他戴上安全套,“其实你第一次来我这儿诊察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什么?”于途抬头,岔开的两腿看上去毫不设防。
“骚水味。”
龟头杵进等待已久的小馋嘴,于途抬起下巴,眼帘低垂,逐渐启开的嘴唇看着像是被什么开关操纵了一般,张成浑圆的形状后又慢慢地矜持合上,泛红的嘴唇能勾勒出半朵花的形状。
“再深一点?”
于途的手捞起自己膝盖,抱着两条腿往外拉。
“还要再深?”
生涩的甬道被撑得饱胀比,却叫两个人都露出了欢欣的表情。淫荡的浅笑出现在于途脸上,他彻底放开了天性,剧烈起伏的胸膛上炸开一滴顺着黎医生脸颊落下的汗。
还剩最后一点——黎医生注视着于途,郑重地插了进去。于途终于露出了些许难受的表情,牙关轻颤,仿佛下一秒就要求饶。
但他其实爽到要死了,完全贴在一起的下体昭示着阴茎进入的深度可观,忽明忽暗的酸胀尿意堵在肚子里,发烫的阴蒂悄悄往对方私处的毛发上蹭,而于途知道被黎医生提醒了一句,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
“好久不见。”子宫。
这地方简直是孕育一切的温床,噗哧噗哧作响的淫水顺着还算温和的抽插流出来,像瀑布一样铺满后穴和股沟,垫在起起落落的屁股下面,在可怜的床单和臀肉之间拉着淫丝。黎医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魂不守舍,于途浑身浑身上下都在不断散发吸引力,他舍不得过任何一个细节,却又法兼顾所有,最后居然变得狼狈。
“唔,你……什么表情,嗯?”于途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
“要疯……”黎医生锁紧眉头,“遇上你我算是栽了。”
说话间感觉到身上的冲撞力度越来越大,于途呻吟着,艰难地叫他暂停一下。黎医生缓过来之后先啵了他一口,然后谨慎地问:“怎么了?”
“先出来一下。”于途扭着腰将自己抽离,黎医生扶着他的髋骨以作协助。
再然后,于途将自己摆成了一个跪趴的姿势,像发情的雌性动物,放荡又坦诚。黎医生眼睛都看直了,扶着他的屁股,心想马眼也是眼:“给你做个内窥?”
“好的医生。”于途笑得甜,收藏品似的漂亮身体和他染了春水一般的容颜交相辉映,然后被肉做的硬棍搅得七零八落:“啊啊!唔太深了、喜欢……操我!黎医生,好厉害……”
到后来,就连他自己都脸红于过大的叫床声,拽了被子咬在嘴里,津液染湿了被角和手背。
而随着打桩阵仗越来越烈,黎医生逐渐弓起身子,待彻底覆上去之后,叼着于途的耳朵,语气变得有些危险:“会怀孕的。”
“那就……”于途感觉自己快要化成水蒸气了,“给你生宝宝……生好多。”
“好……不准叫。”
于途在高潮前夕捂住了自己的嘴,后颈剧烈的酸麻刺痛炸开来,配合着阴道内暴力的擦干一起,叫他彻底神魂颠倒。黎医生果断地咬他腺体打了次标记,咬完后却不松口,叼着于途的脖子,像野兽一样进行交配的最后一步,粗喘出的气熏得于途脖子耳朵全红了。
那一瞬间,他们俩甚至都以为精液射进子宫里了,直到被掰得发红的屁股中间滑出反光的阴茎,二位才想起来戴了套。
黎医生迅速处理好身下,然后搂着于途软软的身体,窝在床间温存留恋。于途像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但依旧紊乱的呼吸声证明他还处在余韵当中。
“你啊,”黎医生将鼻子贴在于途的肩头,贪恋他的味道,“听到怀孕居然那么放心,要是真怀了怎么办?”
于途被他闻得发痒,干脆翻了个身:“不怕,反正有你在。”黎医生小声地笑,低头去含他嘴唇。
“我离婚了哦。”于途扯了扯黎医生的头发,暗示道。
“所以呢?”黎医生开始跟他装傻。
“你但凡嘴甜一点,魅力绝对会大增。”
“懂了,于老师。”
“不是这个。”
“宝贝?”
“也不是。”
“嗯……小骚——”
“不是!”于途嗔怪地盯着他:“别装不懂。”
黎医生赶紧服软:“我了老婆,宝贝老婆、兔兔老婆……”
“嗯,”于途终于满意了,“再叫一次。”
“老婆。”
“呵呵呵呵……”于途目前的状态简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笑得有些痴。
黎医生不知道一声“老婆”怎么叫他高兴成这样。
“黎建辉,告诉你个秘密。”
“什么?”
“冷静期有一个月,我现在还没离婚。”
“……”
“黎建辉,你个不要脸的小三——哎不要这个姿势!啊!”
“……你等着明天去挂妇科吧!”
—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