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地跟金氏对视了一眼,轻手轻脚的溜到窗户底下,把窗子推开一道缝隙向里面张望着。
床边的幔帐垂落着,只能隐约看到两道人影。
王氏的脚露在幔帐外面,脚背紧绷着,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声哀嚎。
谢贵伤到根本后站都站不起来,只能靠坐着。
他手里攥着一根马鞭,狠狠的抽打在王氏身上。
“贱人!你不是给老子请郎中去了吗?郎中呢?
见老子不中用了,你们一个个的都看不起老子了,是不是?
别以为我废了就拿你没招了,老子照样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金氏不忍的捂住眼睛,恨恨的磨着牙:“这人也太坏了!他怎么能打女人呢?
殿下,咱们打死他吧!”
朱地铁青着脸啐了一口:“他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玩意,也能算人?
一会儿进去还不知道看见什么场面,你别瞎看,小心长针眼。”
她乖乖的点点头。
朱地轻轻把窗户推开,利落的翻窗进去。
自从吃了九转神丹以后,他的动作灵巧了不少,脚落地的时候竟然没发出一点声响。
紧接着,他把金氏抱进屋里,两个人一块往床榻边踱。
谢贵抽鞭子抽累了,他扔掉马鞭,正打算换个花样折磨王氏。
就在这时,朱地瞅准时机,一把扯下幔帐蒙住了他的脑袋。
“谁?怎么回事?”谢贵惊呼了一声。
没了幔帐的遮挡,朱地一扭头就看见了被捆在床头的王氏。
她的手腕被绑的死死的,绳子嵌进了皮肉里。
白嫩的皮肤上印满了一道道鞭痕,最娇嫩的地方还凝固着一片蜡油。
前世他也跟女朋友玩过类似的把戏,可他买的道具都是专用的,只是玩个刺激,并不会真伤到人。
现在亲眼看见王氏被凌虐成这样,他只觉得谢贵是个变态!
王氏的睫毛轻颤了几下,苍白的小脸像风中摇摇欲坠的白茶花似的,她张了张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金氏见状赶紧抓起一件衣裳把她包裹住,小心翼翼的给她解绳子。
此时,谢贵还一边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哪个杂碎暗算老子?老子剥了你的皮……哎哟——”
“我是你爷爷!爷爷来教你讲文明懂礼貌了!”
朱地一个肘击砸在他的后脑勺上,疼得他惨叫一声,还没等他回过神来,迎接他的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妈的!我一个变态都觉得你变态!
你是哪个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蛆?不中用了都没拦着你当畜生是吧……”
谢贵被他揍得惨叫连连,却越听他的声音越是耳熟。
“你……我听出你的声音了,你是燕王!
你深更半夜的跑到我家里行凶,你眼里还有王法吗?你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了?”
朱地冷笑一声,隔着幔帐一脚踩在他的脑袋上。
“哟,耳朵挺灵啊?
老子能不能只手遮天不用你管,但老子要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都简单,你信不信?
你说我行凶?那我就凶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