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地的动作大开大合,炎热的天气里,两个人身上都是黏腻的汗水。
直到徐氏啜泣着求饶,他才餍足的结束了战斗。
下人抬进来洗澡水,朱地把她抱进浴桶里。
她乏力的拿帕子擦拭着脖颈,雪白的脖子仰着,上面还印着点点红痕。
她的皮肤白嫩,被水一浸,更透出水润的绯红。
徐氏扭过头嗔怪的瞪了朱地一眼:“青天白日的,那群奴才还不定怎么笑话妾身呢。”
“谁敢笑话你,我拔了他的舌头。”
朱地涎着脸跟着进了浴桶,激起一片水花。
这阵子北平天气炎热,徐氏和穆氏出银子让医馆配了消暑的草药,免费发放给城里的百姓。
这么一来,不但更坐实了穆氏药神娘娘下凡的说法,朱地在民间的声望也愈发的高涨。
涌进城的难民们靠种麦子换粥喝,各个对朱地感恩戴德的,倒也没再出什么乱子。
还有不少人都自愿投军,立志要为朱地效力。
在别的事上,朱地一向佛系,但唯独在军事上格外上心。
枪杆子底下出政权,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他要想在小皇帝的削藩政策下保住一条命,没有一支能打硬仗的军队可不行。
眼看半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他安排的实战演练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朱地脑袋上绑着一根红布条,咧着嘴扫视着将士们:“今天大伙分成两队,我跟红方的将士们一队,朱副千户跟蓝方的将士们一队。
以后面的那座山为战场,哪方的人被‘杀’光了,就算输!
看见你们头上的布条了吗?谁的布条被摘了,即视为阵亡!
今儿没有什么燕王殿下,只有红方的首领!我誓与红方共存亡!
谁有本事摘了我头上的布条,我重重有赏!”
将士们一阵欢呼,各个摩拳擦掌。
随着一声锣响,朱能带着蓝方的将士们快训练有素的往山上冲,抢占有利地形。
朱地也紧随其后,带着红方的士兵们从南侧上山。
爬到半山腰后,朱地摆了摆手,示意大伙停下。
“山上草多林密,大伙化整为零,自由组队‘杀’人去。
记好了,咱们只认布条不认人!明天下午,还在这儿集合!”
“是!”
将士们齐声呼喊,震飞了林间的鸟儿。
眼见众人斗志昂扬的四散开,朱地冲金忠招了招手,贱兮兮的一笑。
“走,咱们下山,回去睡觉。”
金忠问道:“殿下方才不是还说,誓与红方共存亡吗?”
“哦,我刚才说的那番话你都信了吗?”
“殿下说的慷慨激昂,属下自然是信了。”
朱地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你都信了,哄哄他们肯定更不在话下。”
金忠:“……殿下,您身为将帅,此时抛下您的士兵,会不会……有损您的威信?”
“我要是真被蓝方的兔崽子给抓住了,那才有损威信呢!
走走走,下山!
反正我是老大,我看谁能说我的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