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长的五大三粗的,一双三角眼流露出几分奸诈。
“大伙别吃他们的粥,谁知道这对不知廉耻的货染没染啥脏病?
咱们饿两天倒没啥,要是从他们身上过了见不得人的病,那可不得了了!”
朱地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指着三角眼骂道:“爱吃吃,不爱吃滚蛋!
再胡咧咧老子弄死你!”
“咋?燕王殿下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要杀人灭口?
大伙都来看看啊!这大伯子跟弟媳滚到一张床上了啊!
呸!说出来我都嫌磕碜!”
穆氏的小脸一白,攥着勺子的手猛然收紧,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儿。
三角眼得意的瞥了他们一眼,唾沫星子横飞的继续说道:“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烂货,就该被浸猪笼!
女的臭不要脸,这男的也不是啥好玩意!连自己的弟妹都能下得去手!”
周围的百姓们见状,都小声议论起来。
“我家有个表侄子在宏觉寺出家,我听他说,燕王殿下在佛祖的眼皮子底下跟一个女子……
没成想竟是跟他的弟妹啊!啧啧啧……”
“连自个儿的弟妹都能下得去手,这不跟禽兽异吗?”
“色字头上一把刀,见着女子就挪不动步的人,有什么前程?”
朱地的眼皮子突突直跳,他撸起袖子朝三角眼冲过去,裹着风的拳头‘砰’的一声重重的砸过去。
“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说老子的是非?
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好好治一治他这张碎嘴!”
“殿下,不要!”穆氏擦了擦眼泪,强忍着哭腔拉住他的胳膊,“殿下,他……也没说什么,本来就是妾身不守妇道,活该受千夫所指。殿下千万别为了妾身再造杀孽了。”
“你别管,我去他妈的千夫所指!
你是我的女人,不管什么时候我都得护着你!”
就在这时,金忠脸色不善的快步走到他跟前。
“殿下,出事了。”
朱地强压着火气,猛灌了几口茶水:“啥事?说。”
“今天城中突然流言四起,到处都有人议论殿下的风流韵事。
您原先招揽的门客,不少都闹着要走,营里也有将士们撂挑子。
他们说……说……”
“说什么?”
金忠咬了咬牙,低着头沉声道:“他们说殿下罔顾人伦,算不上什么明主。
要是再跟在殿下左右,旁人一定也以为他们也是色欲熏心的耻之徒,不如各奔东西的好……”
朱地冷笑道:“谁要走就让他们滚蛋!老子还嫌他们累赘呢!”
“还有……谢贵和张昺(bǐng)去府上了,王妃请您回去。”
“张昺是谁?”
“小皇帝派来的北平布政使。”
他烦躁的暗骂了两句,心里隐隐觉得这事不太对。
穆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轻言细语的说道:“殿下快回去吧,妾身能跟殿下在一块已经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挨两句骂不要紧的。”
朱地安抚着轻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别说这话,你既然跟了我,我就不能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