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哈出笑道:“不不不,殿下误会了。
臣一向疼爱这个女儿,自然不想委屈了她,虽然是给殿下做妾,但也得有个样子。
臣备下了一百匹马、五十只羊做小女的陪嫁,约莫还得三五日才能送到北平,所以殿下跟小女的事,就再等五天吧。”
朱地抓心挠肝的,想了想才咬牙道:“行,听你的,谁让你是我老丈人呢?
好饭不怕晚,那就五天之后,我再派人接令爱入府。”
“是,臣先告退了。”
从马场出来后,朱地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
晚上都躺在床上了,他的脑海中还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金氏的笑脸。
他坐起身猛灌了几口茶水,扬声问道:“谁在外头?”
金忠应声推门进来:“殿下有什么吩咐?”
“来来来,你跟我出去一趟。”
“是。”
金忠没多问半句,只服侍他穿好衣裳,就陪他出了门。
上马车后,朱地才吩咐道:“你带我去阿哈出落脚的客栈,今天要是不见金氏一面,我浑身刺挠。”
“属下来客栈给马下巴豆的时候,曾探查过金姑娘住的客房,就在楼下左手边那间。
一会儿属下撬开窗户,殿下尽可以从窗子翻进去。”
朱地惊喜的拍了一把她的肩膀:“不愧是你啊!做事如此周全,我先给你记一功!”
她的身子微微轻颤了一下,脸颊泛起的绯红被夜色掩盖住了。
朱地兴奋的坐在马车里,一抬手,手上沾上了她身上的一抹馨香,让人不由得心猿意马。
片刻后,马车停在了客栈不远处的街角,朱地跟金忠一前一后的往客栈走去。
猫着腰踱到窗子底下后,金忠变戏法似的摸出一根针,轻轻一撬便撬开了一道缝隙。
她轻手轻脚的抬起窗户,托着朱地翻了进去。
朱地的脚刚踩到地上,一把闪着寒芒的匕首就‘噌’的一下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呼吸一滞,顿时感觉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好大胆的小贼!竟敢闯本姑娘的厢房?看我阉了你!”
说着,她手腕一翻,匕首猛地向下一划,直奔他的两腿中间。
朱地听出了金氏的声音,原地抱头打了个滚堪堪躲闪开。
“别动手别动手,是我!”
金氏一击不中,本打算再次进攻,一听到朱地的声音,赶紧收了手。
“殿下?”
她点燃两支蜡烛,看见朱地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殿下,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是您。
我还当是有歹人……”
金氏愧疚的把他扶到凳子上:“殿下可伤着哪了?我……”
朱地摆了摆手:“不碍事不碍事,是我来的突然,吓着你了。”
“当真是吓了我一跳呢,殿下漏夜前来,可是有事?”
“没啥事,就是想见你。”
金氏一怔,娇羞的微垂着眼眸:“殿下净会说好听的哄我开心。”
“哪里是哄你?我冒着被你一刀捅死的风险进来,还不能说明我的心意吗?”
说着,朱地顺势握住了她的小手。
“殿下别这样,要是被我阿玛发现了,可不得了呢!
况且按照你们汉人的规矩,是要顾及男女大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