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破旧的白色上衣短袖,磨破了的牛仔短裤,脚踩双蓝色人字拖,戴着大框橘黄色墨镜的男人手里拎着尿素袋从高铁上走下。
留着算是精神的寸头,可这装扮却让人不敢恭维。
刚下高铁,他就将鼻梁上的墨镜落下,十分油腻的给路过的小姑娘眨了个眼。
小姑娘脸上十分嫌弃地拉着行李箱快速跑走。
走远了才敢皱眉咒骂:“神经病,下头男!”
男人叫做陆凡,前几天才从外国坐轮船抵达炎国,又花了钱买了张高铁票赶到天京市。
望着逃似的远去的小姑娘,陆凡冷哼:
“切,真没品位。不过什么叫下头男?是在夸我帅气吗?”
自我感觉良好的陆凡摸摸脸颊,笑得一脸贱样。
“对了,我现在钱够不够打车到江家...”
用手在裤兜里乱翻,从里面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
“恩...二十三块,这些钱应该够到江家了吧。”
说罢,陆凡走出车站就上了辆出租车。
虽然出租车司机给他打开了后备箱,但他却根本没有要把手中的尿素袋放进后备箱的意思。
上到出租车后座上如抱着金砖似的抱着尿素袋,引来师傅的尬笑。
“你好,去哪?”
“等等,我找下。”翻出一张折叠多次的纸条打开来递给司机:“就是这个地址。”
接过皱巴巴的纸条,司机师傅先是用奇怪的目光瞥了眼他后眉头也变得和纸条一样皱巴巴,嘴里吐出:“檀墅...001号?”
愣住片刻,司机师傅转头用看傻子的眼神在陆凡的身上打量。
给他的感觉就是两字。
穷酸。
除了这个词,从他身上看不出任何其他东西了。
露出带有浓厚讽意的笑容,司机转头问道:“你知道这上面写的檀墅是什么地方吗?”
“我去那里能不知道?我未婚妻家在那。”
“哈哈!”司机顿时发出爽朗的大笑声,仿佛听到了此生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那里住的都是什么人你都不知道,真敢口出狂言啊。那边住的可是在全世界都能排上号的富豪,你未婚妻住那里?”
见司机言语和脸上尽是鄙夷,陆凡也有些生气:“少废话,开你的车。”
“行行行,给钱我就给你开过去。”司机奈点头答应,心里直骂陆凡是精神病。
虽说心里不爽,但陆凡还是想到自己兜里的二十多块钱。
便拍拍前面司机的座椅:“师傅,我兜里现在只有二十三块钱,你给我开个二十三块钱的放我下去就好,我走过...”
话音未落,司机猛踩刹车,向后伸手:“给钱,下车。”
并用手指敲击着前面的计表器给他看:“正好23,还好我停的及时。”
“这...天京市的消费这么离谱?这也太黑了。”陆凡震惊地大喊。
“别墨迹,没钱赶紧下车!”
“唉...”奈,陆凡打开他的尿素袋从里面掏出他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一块品相还算不的翡翠牌子。
“先拿这个抵押,但我事先说好这东西给我留着,过两天我拿到钱就去你那里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