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老妈从未算过,她嘴里说出的一个“死”字可要比医生开出的病危通知书还要权威。
幸运的是自己这里离冷芷彤的住所并不远,只需要不到三分钟的路程。
但不幸是自己去了貌似也救不出冷芷彤,光是今天看到那个刀疤脸黑人对付起来都不是轻松事。
一手控制着方向盘,一边给单守打去电话:“守,快带人去冷芷彤家,来晚了就是给我收尸了!”
说罢,就将手机挂断随手扔在了一边。
现在别他法,只能放手一搏了。
“马的,那书里我是为了个女的而死,但也不是冷芷彤啊!”禹星心速加快,只希望冷芷彤能挺久些。
短短的几分钟,要比数年都要漫长。
终于,来到冷芷彤家外。
司机早就在门外等候多时,看到禹星时弯着腰小声道:“少爷,这里!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话音刚落,豪宅中就传出了女人尖锐的尖叫声。
冷汗瞬间打湿了禹星的后背,他已经没时间思考,直接朝里面冲了进去。
穿过前院,来到住宅门前的禹星发现大门还开着留着小小的缝隙。
就是那小小的缝隙中都缓缓飘出浓厚的血腥味。
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大脑,似乎在劝他冷静。
但,禹星这时根本法冷静,一脚踹门冲了进去。
长长的玄关地面上满是杂乱的鞋印,空气里弥漫着更加浓厚刺鼻,让人作呕的血腥味。
室内的灯光忽明忽暗,估计是在激烈的战斗中受到了破坏。
禹星快速向里面走去,走出玄关便是客厅。
除了地上有一滩血迹外,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沉着气,向前面继续前进。
刚走没几步,一道身影从前方的拐角处飞出撞在了墙壁上的瓷砖。
瓷砖顿时龟裂成蜘蛛丝,并凹陷进了一大块。
虽然看不到这人的面庞,但从体形上来看是个男人。
此刻的他张着大嘴,两眼翻白凸起地靠在墙壁上不动分毫。
“呼...哈啊...”
虚弱的呼吸声从里面传来,伴随着轻微的摩挲声。
下一秒,颤抖的五指从距离禹星三米外的拐角处伸出,上面沾着粘稠的血液将白玉般的地板留下几道血印。
“救我...”那五指的主人用五指用力地扒着光滑的地面,终于露出了他的面庞。
五官早已经被鲜红的鲜血所覆盖,他嘴唇颤抖地用英语虚弱地向禹星求救:“救我...”
禹星就像踏进了鬼屋一样,刚进来就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想到冷芷彤可能还处于险境,禹星仍然选择向前。
走到走廊尽头,向拐角处看去时,他整个人毫征兆地瘫坐在地上。
因为映入眼前的景象实在过于刺激。
是他从未曾想到过的画面,但又感觉这场面那么熟悉。
穿着黑色睡裙的女人侧身而立,那双被几缕发丝挡着的眼中异常的淡定。
那白皙的脸上有着一道血印,也不知道是她的还是敌人的。
此刻,她正用左手轻松把体型数倍于她,壮如牛似的白人大汉提小鸡般提在半空中。
估计没人能想得到她那看着柔软白嫩的手臂居然会有这样的爆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