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四周是木板竹板所隔开的一个简易的房间,房间内并不大,两扇窗户却让屋子通透明亮,风声徐徐,让人倍感舒爽。见茶桌上有水壶水杯,秦思言也毫不客气,一口气连喝了好几杯。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却没有一丝恐惧感,相反这里却让他心中感到比的安宁。
喝完水,秦思言又回到床边坐了一会,他打量着四周,回忆着了这两个月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不由得暗自失落,自己的父母是在自己面前被歹人所害,而自己却没有任何保护他们的力量。而后被歹人关押囚禁了两个多月,这几个月来和数个年龄相仿的孩子同吃同住,挤在不大的囚笼里,终日与污秽为伴,每天紧绷的神经早已经让他的眼泪流干。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让原本虚掩的门敞了开来,过了这道门便是小屋的中堂,他小心翼翼猫着步伐一点一点向外看去,只见中堂内外皆是人,整个中堂只有这一把椅子正对着大门,而墙上悬挂着一柄宝剑。阳光从门外照映在竹椅上,让人心中一阵畅快。两个月暗天日的囚禁让此时的他格外珍惜此时的温暖。
他鼓起勇气,三步并做一步,从屋内跑了出来。门外是不多大的庭院,几节台阶之下,能闻到远处传来的淡淡花香,庭院内干净整洁有的只是一些农具。而院外清秀的高山大河立马就映入眼帘,只见白云环绕山腰,峰峦起伏,连绵不断,飞瀑而下,青鸟从山间俯身而下掠过湖面,让人不禁赞叹不绝。
此山叫做玉龙山,传说这里曾是北夷族的风水兴盛之地,山中留有宝藏以及一族的命脉,而北夷族则以一手占卜天象之术另世人皆知,随着时间的长河流逝,北夷族却悄然声仿佛已经不存于这世间,至此,北夷族是否真实存在过也成了人们质疑的所在。而玉龙山因地处偏远,也逐渐被人们所遗忘,而如今这段传说过往也仅仅在个别地缘志录中几笔带过。
秦思言望着远处,他小小年纪,未曾见过如此山河壮景,一时间出了神,未曾发觉身后的身影。
只听一声轻咳声从背后传来,秦思言这才察觉到,连忙转身向后退去,一脸警惕望向那人。
“孩子,你醒了?”此时的万修鸣一身青衣道袍,双眼深邃明亮,鹤古仙风,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儒雅。见秦思言紧张的样子又一语不发,万修鸣又笑了笑,道:“莫怕,是我把你从那贼人手中救出来的,你已经没事了。”
秦思言一愣,随即紧绷的神经也随着万修鸣的慈眉善目而放松了下来。话不多说,朝着面前的身影猛然跪了下来,一连叩头,伏于地上,悲声道:“多谢您老人家救命之恩,只是如今我父母已经遭难,还望您老人家能够收留我。”
万修鸣点了点头,心中更是同情这个孩子,这孩子比起同龄孩子脸上多了一丝成熟稳重,谈吐清晰,心中甚是满意,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秦思言。”
“思言?不,好名字,谨言慎行,慎思笃行,臻于至善。”见秦思言跪伏在地上不肯起身,心中更是心疼,越看越是喜欢。连声道:“孩子,快快起来吧。”说完连忙将秦思言扶起身来。
秦思言抬起头来,一张眉目和善的脸映入他的眼帘,似乎是久别重逢的亲人一般,带着独特的亲和。
“孩子,我乃是修道之人,你可否愿意做我的徒弟与我一同斩妖除魔,匡扶正义?”
秦思言望着万修鸣的双眼,呆住了,似乎是那深邃的双瞳带着神奇的魔力吸引着他。
万修鸣看着秦思言呆呆的样子,笑而不语,他多年修道,自身举手投足之间散发出的气息,别说是小孩子了,就算是成年男子也会被影响到。随即闭上双目问道:“你可愿意?”
秦思言猛地回过神来,连声应道:“我愿意。”随即又跪了下来,叩头道:“弟子秦思言,拜见师傅。”
万修鸣心中不胜欢喜不由放声大声笑道:“好!好!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万修鸣第一个内门弟子,也是最后一个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