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问南利王是谁?”
山羊胡老头悲喜的问道。
“如果有机会,我会去找他的...”
李洋替观主盖好被子,缓缓的站了起来。
“机会,是需要自己创造和争取的。”
山羊胡老道边说边朝门外走去。
“请问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李洋拱手向山羊老道作了一揖问道。
“”广城镇”
山羊胡老者停下脚步回道。
“这里已经不是二十一世纪了,对吗?”
李洋紧张的问。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老者皱着眉。
“看来警察什么的,你们这里也没有了?”
李洋似是没听到老者所答,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那官府也不管?”李洋再次问道。
“我等修仙门派之争,又岂是官府可以插手的事情?”山羊胡老者不屑的回道。
“修仙门派?”李洋不解的问!
“唉!!!”
山羊胡老道没有回答李洋的问题,却是一声叹息,伸手揉了揉有些红肿的眼睛。
“可恨!我师弟,纵横一生,却惨死于此!想当年,我师弟在年轻一辈!谁人能敌?”
山羊胡老道撇过头去,看向床上躺着的人,两行青物滑落而下。
李洋没有插嘴,挪了下身子,再次走到了床前,一言不发。
“我与师弟本是修仙大派云中谷出身,他是当时云中谷的下一任谷主候选人,他的妻子更是当时那位谷主的女儿,可惜,一次外出时师妹被仇家围攻杀害,当时她已有七个月的身孕,否则那些宵小又岂是师妹的对手?”
说道此时,山羊胡老者不禁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师弟得知妻子被仇家杀害,疯了一样赶往妻子身边,看到妻子的尸体,悲痛欲绝,他更是亲手破开了妻子的肚子,耗费了百年修为,方才救下了七个月大的女儿,他和妻子伉俪情深只留一女,师弟虽修为几近全失,但我云中谷底蕴浑厚,花些时日恢复功力自不在话下。”
“可惜、可惜、可惜了啊!”
山羊胡老者再次叹了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谷主痛失爱女,出去寻找仇家至今未归,师兄由于师妹惨死,也是离开了洞天福地岛隐姓埋名以妻子的叶姓起名“叶群主”,和女儿相依为命,更是为女儿起了叶绿素这个名字,寓意是像枝头绿叶一样忧虑朴素一生。”
一番话听完后,李洋终是对叶观主有了些许了解,在山羊胡的话语中,李洋得知,本欲与世争的叶群主带着女儿隐退云中观,谁曾想前些日子女儿得知了母亲是被仇家杀害之后,非要闹着修炼,更是当着她爹的面发誓,其究其一生必将找出凶手为母报仇,她女儿叶绿素的脾气很像她母亲,一样的倔,一旦决定了的事,哪怕是死都要去做,最终奈,叶群主只得答应叶绿素,并托眼前的山羊胡老者将其带到了云中谷!
叶群主?叶绿素?不知道为什么,李洋此时心里总觉得观主和他女儿的名字,哪里怪怪的,而眼前的山羊胡老者,则是云中谷现任的谷主“曹沃”,也是叶群主的师兄,
“你可以喊我曹伯,这封信是他留给绿素的,本来他是让我带给绿素的,但我得先处理我师弟的后事,会耽误一段时日,这封信,你可愿替我送到云中观去?”。
李洋没有犹豫,观主因他而死,自己有责任将观主已故的消息告知其女。
待李洋同意后,曹沃站了起来,走向床边,又是一声叹息后,左手一挥,便是消失在了李洋的视线,床上躺着的叶群主也随着曹沃的消失不见了,而此时,一个卷轴和一锭银子落在了桌子上的那封信旁边,李洋打量了下那封信和卷轴,又朝那已经空空如也的床上看了一眼,缓缓的坐了下去,一言不发。
过了良久,他才伸手展开那张卷轴,卷轴是一张地图,上面用红色线条标注着从广城镇到云中谷的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