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突然笑了笑,抹净湿润的眼角,放松地坐在沙发上,准备好好地和楚容聊天。
“我的名字取自《离骚,‘跪敷衽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是我爷爷为我取的,希望我明理中正,做个阔达而正派的人。”
“老爷子这么博学多识,看来你家一定是书香门第了。”
楚容抬起沾满精液的脚,碰了碰周承锦,让他给他舔干净,周承锦殷勤地捧着楚容的脚,将粉粉的脚趾含进嘴里,细致地舔遍每一处,连脚趾缝也舔得湿漉漉的,为了讨楚容欢心,把自己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他对给楚容舔脚毫怨言,可是见楚容和白辞相谈甚欢,不免吃起了醋,小声说道:“容容,挂了吧,我们去床上。”
楚容睨了他一眼,抬脚踩上他的胸肌,脚趾紧收地揪了揪他的乳头,这才轻柔地对白辞说:“都已经这么晚了,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一会我让承锦把我的微信好友推给你,我们回来再聊。”
“……好。晚安,楚先生。”
白辞心情复杂地放下手机,起身去冰箱里拿了瓶冰水,但是等他喝完回来,却忽然发现楚容似乎是忘了挂断电话,里面传出了男人激动的喘息声。
“容容,舒服吗?呼、呼……我好爽,你的手好软,呃……再快点,摸摸龟头好不好?宝贝真乖,爽死我了,我再给宝贝舔舔奶头,嗯……宝贝的奶头好嫩,真好吃……”
“我也很舒服……承锦,手指再插深点,碰碰那里……嗯——”
楚容的声音变得和白辞聊天时更不一样了,那时他尚且隐忍着情欲,压低的嗓音像是潺潺的流水、轻缓的浮云,平和淡雅,而现在他的声线变得妩媚诱人,尾音带着小钩子,散发出勾魂摄魄的媚意,别说周承锦,就连白辞都听得呼吸一滞,背脊一麻,被媚到了骨子里。
白辞的心跳得很快,他本能地感到愤怒和恶心,可是又确实被楚容媚到了,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鼓着,默默地站了好一会,才准备挂断电话。
可忽然白辞听见楚容提到了自己的名字,他听见楚容在问:“白辞就是你过生日的熟人吗,今天是他的生日?嗯、哈嗯……别插这么激烈,我会受不了……”
“嘘,宝贝,现在先别提他的名字,我们先做完好不好?你答应我了,今天一整晚你都我的……嗯呃,宝贝,别掐我的龟头,疼,这样真的疼,宝贝!”
“我就想听听白辞的事,你要是不说,那你现在就出去,我去找白辞。”
“容容别生气,我了!那你想听什么?对,今天是他生日,不过我和白辞关系也就那样,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也不想给他过生日,是他软磨硬泡求着我,我才勉强过去露个面。嗯,宝贝的手别停下,我快射了……”
听到周承锦绝情的话,白辞的心像是被钉穿了,撕裂到鲜血淋漓的,而他又是那么地难堪,周承锦居然就这么当着楚容的面羞辱自己,楚容又会怎么想他?
接着他又听到楚容呻吟着说:“你不喜欢白辞吗?可是我喜欢,我好喜欢他的声音,一听到他说话小穴就湿了……嗯,白辞、白辞,我要高潮了……啊啊啊!”
白辞愣愣地听着楚容叫着他的名字到达了高潮,这是真的吗?楚容听他的声音听湿了,他这么喜欢他……
和理智完全背道而驰,听着楚容的叫床声,白辞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硬邦邦地束缚在内裤里,勒得他胯下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