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加快了速度,在雪地上极速行驶。
刘芝想着,雪天的轮胎印还是很明显的,希望追踪的警察能够快点追来,不然,这么大的雪一会就该把轮胎印掩埋住了。
刘芝这边被两人贩子带走了,那边很远的一辆吉普车突然吱呀一声停在了一个大石头前面。
“哐当,”车门忽然打开,就见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突然从打开的车门里面跨了出来,一个身高腿长穿着黑羽绒皮靴的男人皱眉站在石头边上。
他带着厚厚的雷锋帽,脸上围着深蓝色的围巾,只有一双眼睛和眉头漏在外头,剑眉星目,十分养眼帅气。
男人叫肖乐,他追踪两个人贩子很久了,结果中途跟丢了,就碰巧看到了躺在雪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了。
肖乐走到一处鼓包前,脚尖轻轻踢了下,声音清爽:“喂,还活着没。”
雪包下的身影就呻吟了一声,肖乐嫌弃的皱了下眉头,有些不悦,嘟囔一声:“麻烦。”
虽然这么说的,还是搭把手把这人扶到了吉普车的后座上,看着男人的惨样,他没有丝毫的同情心,继续开车上路。
耽搁了这么一会,他只希望那两个人贩子不要跑远了,索性,往前只开了一点儿距离,他就发现了地上的轮胎印。
车后座的正是刀疤脸,他毕竟是个男人,身体素质好很多,在车里吹不到冷风,就慢慢的恢复了一些只觉,知道自己是被人救了,只是此刻,他的下体和眼睛都痛的没有力气,说不出话来,只能摊在后座上,先跟着男人。
吉普车继续快速的向前行驶,也很快的消失在了这处荒凉的地方。
刘芝明白自己处境危险,她紧张焦虑不安,靠在面包车的座位上有些难受,也不敢贸然睁眼。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往自己嘴巴塞进来,她想起人贩子常用来控制人的药物,据说吃了就昏迷不醒,立刻吓得紧咬牙关不敢松口。
“哎呀,你快点把药喝下去,这是退烧的。”男人的声音焦急,好像真的担心她一样。
刘芝上过一次当,并不敢掉以轻心。
前面的女人突然轻笑一声,对着男人说道:“三子,只是一个货物而已,不要陷得太深。”
刘芝汗毛倒竖,心里猛然拉起警戒,这是什么意思?
刘芝感觉自己的头被人搬动,耳边是男人的声音:“蔡姐,我明白。”
突然,刘芝感觉有什么东西往自己嘴巴塞进来,她想起人贩子常用来控制人的药物,据说吃了就昏迷不醒,吓得紧咬牙关不敢松口。
“你傻不傻,她都烧糊涂了,你直接给灌下去不就行了。”驾驶位上的女人瞟了后座昏迷的刘芝一眼,气的开口骂道说道。
“唉,对呀,”男人惊喜的声音传来,刘芝感觉不妙,下一刻,她就感觉自己的下颚被掐住,牙齿不由的松开了,然后,一枚药片就滚到了喉咙里。
她再也忍不住了,咳嗽起来,眼睛里还闪着泪花,纯粹是被药片苦的。
“大哥,”刘芝惊醒,好像受了委屈样,一把抱住男人的胳膊嚎啕大哭。
恐惧,焦躁让她疲惫,浑身没有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