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晋一直很好奇在沈棠真正了解过这个世界之后,他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但是在这件事之后,他不好奇了。
顾晋不想将沈棠养在温室里,却愿意引导他向上,也做他的避风港。
他希望他的少年可以保持这一颗赤子之心,是因为过往的自己,更多的却是因为难得。
“可能所有人都这么说,但你想的未必就是的。”顾晋周五的时候去接小朋友放学,也所谓旁人的目光,“人云亦云,坚持你自己的想法就好。
老师们可能会跟你说学习不好,不读书就要进厂拧螺丝庸庸碌碌一辈子的言语。
但成功是自己定义的,这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是平庸的,既不能为人类事业做贡献,也不能为国家做些什么。
成绩不好不丢脸,进厂拧螺丝也不丢脸。
老子可是你工人爷爷。”
顾晋的言语飘进了沈棠的耳中,灼得人心口发烫,直到听见最后一句不像是顾晋能说出来的话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工人爷爷?”
“不是吗?
古人说士农工商,商排最末,商人重利轻别离。
其实想想也是有道理的。
世人习惯你读书时候的成绩,你毕业之后的赚钱的能力衡量你的成功与否。
但是资本家并不高人一等,我们的先辈让我们站起来了就不能再跪下去。”顾晋的声音浅淡,思绪发散了几分,他那个所谓的“家”便是为了自身的利益连至亲也可以牺牲利用的存在,那权利便真的有这么好吗?
他见惯了人情冷暖,蓦然来到这个世界,从起初的茫然措到了现在竟觉得这样其实很好,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是非和算计,这个世界有沈棠。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不还是想当大老板。”沈棠略带不满的语调。
“你就当我习惯了吧。”顾晋莞尔,“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还有就是,我总要站在一定的高度,我的声音才能被人听见,我可以去维护我想维护的人。
这世上还是有许多的不公平,但是我不希望你遇见。
沈棠,我可以保护你。”
晨钟暮鼓,斜阳黄昏的生活并不是说不好,或许是顾晋习惯了掌握自己的命运,他过往的遭遇过的不公总是告诉他权势掌握在自己手上有多好。
他有这个能力,也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因为柴米油盐而苦恼,他想沈棠能够肆意自由地生长……
沈棠的余光不自觉地飘向顾晋,牵着他的手紧了紧,喉结微动。
大庭广众之下顾晋说要注意影响,不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但是沈棠已经用余光吻了他千百回了。
“老子可是你工人爷爷。”沈棠又重复了一遍不知所言。
他们是在外面吃的晚饭,这世间许多事物沈棠都没有尝试过,顾晋带着人去夜市上尝了许多新鲜的小吃。
夜市上的虹霓闪烁,两人在人潮中穿梭,沈棠的唇角始终是上扬的,眼底闪烁着细碎的星子。
少年人的眼睛是不经世事的漂亮,给本就帅气的脸庞增添了几分色彩。
沈棠买了小吃总是要叫顾晋先尝一口让后自己再试,张口闭口依旧是小骚货,时间久了顾晋其实就没有那样计较了,虽然大庭广众之下还是有几分尴尬的奈,但谁又认识谁呢?
两个人对于晚上即将要发生的事都是期待的,之前说了要做爱,虽然没做过Btt,但沈棠并不是个退缩的人,还是他主动去了解并且购买了男人之间的性爱需要用到的道具。
而且周五是个好日子,即便是第一次也并不会影响少年人的学业。
黑暗的楼道里因为归人的脚步声亮起了昏黄的灯光,两个人缠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进了家门。
沈棠被压在了带着点微凉的金属质地的门板上,顾晋的脸庞背着光有些看不清神色,一双眼眸显得深邃而危险。
属于男人的气息萦绕在鼻腔,沈棠觉得有几分口干喉结上下一动,一只手攀着顾晋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上了他的后脑加了些力道。
呼吸只在仰息之间,沈棠咬上了顾晋的唇瓣摩挲着,强势而不容拒绝地去撬开他的唇齿。
在侵入顾晋口腔的那一瞬间,沈棠的双腿夹上了顾晋的腰,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顾晋缓慢地把少年往房间里带。
整个空间都带上了暧昧的色彩,
唇齿交缠着,发出淫靡的声响,这一场深吻由沈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