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眼前这人嘴里怎么全是不可描述的东西?顾晋从未遇见过这样奇怪的人,不过如今他也没精力思考这样多了,因为这人的力气不是一般的大,且全往自己下三路攻去。
顾晋也只能拼尽全力和人缠斗在一起,身上的衬衫早就被扯烂不能看了,深觉自己不守男德,却是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等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的时候身上也少不了青紫。
沈棠似乎先一步妥协了,主要他也是口嗨,对于满身全是马赛克的骚货也少了大半欲望,但是看着他那张脸欲望又萌生了几分,毕竟下面不能看上边不还是有一张嘴?
“不打了,我累了。”沈棠生平第一次在床上和人打架,物理意义上的打架。
两个人就这样鸣金收兵,停止了干戈。
顾晋躺在床上喘气的样子真的很好看,声音也很性感,沈棠看着他的脸又可以了,往下一看又不可以了,不对劲,再看一眼。
沈棠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又惊讶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卧槽,小骚货,你身上的马赛克怎么还有字,让我看看?
口口口口口,全是口口。
牛啊牛啊。”
顾晋:……
“什么马赛克?”顾晋一头雾水,也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看去,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不知道?”沈棠惊讶,“难道是我生病了?不可能啊。”
沈棠不断地在自己身上比划:“就是你脖子以下全是马赛克,就跟雪花电视似的。”
顾晋的疑心更重,视线不自觉地移向沈棠,看见他那过于庞大且雄赳赳气昂昂的凶器不自觉地黑了脸:“你那里,动过手术?”
人类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尺寸。
沈棠顺着顾晋的视线看下去,而后骄傲地顶了顶跨:“天生的,而且金枪不倒,一次能持续一个小时,你要不试试看?”
顾晋扶额,脸色更黑了,眼前人脑子里除了黄色废料外没有别的东西,有个形容词叫做傻白甜,而他把中间的那个字替换一下或许也挺妥当。
“大不一定会让人舒服,而且太久是病,记得去看。”顾晋真诚地建议道。
“怎么可能,他们都爽的哇哇叫的。”沈棠不赞同地道,在他们那这只能算是标准配置,更有甚者是长两根的,还有长触手的。
他这已经算是凭本事吃饭了。
“哦。”顾晋想,既然自己的建议没用,那就随他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