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蛇毒,即便服用了解毒丹,也需要一段时间休整,锦袍少年一行人坐在白果树下,他紧紧抱着麻袋,眼睛时不时朝许构安这个方向瞥来,眼神之中充满了警惕。
而反观许构安就压根就没关注他那边,此刻,他正与中年大叔坐在岩壁下攀谈。
“老哥,接下来的路你还要和他们一起?”
他问。
“嗯。”
大叔轻轻颔首,顺便咬了一口手里的白果奶香四溢,味道香甜。
“他们待你如此,为何不独行?”
许构安瞥了眼对方手中的白果,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而后目光上移看向大叔。
大叔先未言语,而是摇了摇脑袋,嘴角掀起一抹苦笑,“独行,我也得有这个实力,就拿刚才的情况来说,若我孤身一人,怕早就葬身于蛇口之下了。”
话罢,又咬了一口白果。
“可是这帮人阴险狡诈,与这种人为伍,小心他们给你背后捅刀子。”
他瞥了眼锦衣少年,故意将声音压低了一些,对于这句话,他没有否认,也没有辩驳,而是反问了一句,“若不与他们为伍,我还能与谁呢?眼下也没有其他人可找,孤身一人我连安全都法保障,谈何寻宝。”
他一笑而过,吃完了手中最后一口白果,今夕他已三十有余,这点道理他又何尝不懂。
闻言,许构安微微一愣,没有再言语。
是啊,对方所言没,连最基本的自身安全都法保证又谈何其他呢?
人生在世,有太多的事都身不由己,遂心所愿之事太少太少。
这就好比,你在暗天日的工厂里如复一日地做着流水线工作,老板天天压榨你数落你克扣你,你很气愤但同时更多的是奈,而你却不能辞职,难道是你没认清老板想着对方终有一天会良心发现吗?
还是以为流水线的工作很有前途,一片光明?
不,这些当然都不是,因为你没有其他手艺离开了流水线你便失业了,一旦失业,最简单的温饱都成了问题,奈你只能忍气吞声只能被压榨,最起码,最起码你还可以满足温饱。
倏忽,一只宽厚的手轻轻拍了拍许构安的肩膀,视线回焦,朝对方看去,“我就先和他们走了,后面的路会越来越难,人多至少还有个保障。”
许构安没有反应,大叔眼底浮现一丝失望,但却是一闪而逝,他将手收了回来,起身朝锦衣少年一行人离开的人方向走去。
他看着对方的背影,大叔不再回头,朝他摆了摆手,“那就有缘再见吧。”
他们来到溶洞尽头,尽头处仍旧和上一个溶洞一样盛开着曼陀罗花,只不过这次变成了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