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不容缓,三人朝林间进发。
待几人离开不久后,追杀的山贼也赶到了。
“他们去哪了?”
“我们沿水路走,他们想彻底摆脱我们就只能走水路。”
倏忽,一山贼余光瞥见岸边的一块半果露于岸边的浮木,他眼睛一亮,指着木头说道,“这有块浮木!”
众山贼纷纷看去,只见浮木形状规整,两边圆润,一看就知道是手工制造而非天然。
当即,一聪明的山贼大喊,
“快!他们应该还没跑远,你们沿林间找,我们顺着河岸。”
…………
河流上游距离中游其实并不远,仅仅只有几公里,以往只需十五分钟的脚程,以许构安三人现在的状态时间会被延长但也不会太久。
许构安边跑边搀扶着宁幼婴,她现在的状态比虚弱疲乏,大战之后神经一旦松懈,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现在昏昏欲睡,要不意识坚韧,早就昏睡过去。
“再坚持会,就快到了。”
“嗯。”
宁幼婴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有些慵懒像是大梦初醒般,她抱着对方的胳膊,眼皮耷拉。
林间,树影下已斑驳的碎影,也绿意,放眼望去,只有千篇一律的白雪,树冠,灌木都像戴了一顶白色的帽子,万籁俱寂,白茫茫的一片雪,似乎没有生机。
如今已是腊月,寒冬将至,一许冷风吹来比刺骨,许构安和宁幼婴两人现在身上湿漉漉的,湿冷的衣物呼啸的冷风让两人嘴唇微微发颤,许构安下意识裹紧了衣物但带来的却是更加的湿冷。
一旁的宁幼婴缩了缩身子,像一只小猫似的下意识朝旁边凑去,她脸色泛白,打着哆嗦,企图想索取一丁点温暖,就像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在严严寒冬下点燃一根火柴蜷缩身体取暖。
她越靠越近,脑袋已枕在他的肩头,柔顺的白发因奔跑而不断左右扫,就像是一只手不断轻抚,许构安意识到了什么,将自己的身体主动靠近。
倏忽,两只娇臂缠了上来,两人紧紧贴着,互相能感觉到各自肌肤的温度,许构安一怔,转头看了眼对方,嘴角情不自禁勾起,眼底浮现一抹隐晦的情绪但却又很快消失。
此时此刻,林间鸟雀声,一片寂静,就像是一滴墨沁入清水中,在林间晕染开。
许构安抬眸,发现湍急的河流逐渐趋于平缓,显然他们已经快接近中游了。
一抹喜色在他脸上晕开,嘴角缓缓勾起,暗想,“终于快到了。”
“我们快到了,你们再坚持一下。”
疯子的声音也夹杂着些许喜悦,可下一秒,他突然停下脚步,笑容凝固,眉头皱起。
许构安也停下,看了眼白茫一片的前路,除了雪就是树,并其他,眉间泛起一缕,不由疑惑看向疯子,问:“怎么了?”
“有狼。”
他眉头紧锁,嘴唇翕动缓缓吐出。
“狼?”
许构安精神一振,抬眸仔细观察,地面被一层薄薄的轻雪覆盖,上面并脚印,他困惑,哪里来的狼?
正要开口时,在一个雪堆上,他看到了两只灰色的狼耳果露在外,“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