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如水,格外皎洁。
平静的池塘静谧而又祥和,时而有一两只金鱼甩着尾巴,荡起一小圈涟漪,拍打水花高高跃起,而后又落入水池中,波纹散去。
小女孩站在摇椅旁,双手插着腰,有些生气地嘟起小嘴,两边腮帮子鼓鼓的。
“爹爹就知道卖关子,再也不理爹爹了!哼!”
宁袁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摸了摸女儿柔软的脑袋。
“爹爹你就告诉我嘛!好不好嘛!”
小幼婴抱住对方的手臂,摇晃撒娇起来。
自家女儿软软甜甜的声音,没有哪个女儿奴可以拒绝,宁袁自然也是如此,“所谓极致的情绪力量也可以具象化来说,当你的生活和谐愉悦至极致,那你的极致力量便是幸福,当你对一个人敌意和不满至极致,那你的极致力量便是仇恨,当你非心所愿,想要改变至极致,那你的极致力量便是不甘……”
“奥。”
小幼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脑袋,“那爹爹,极致力量该如何获得呢?”
宁袁笑了笑,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小幼婴现在还小呢,要想获得极致力量可是要先达到后天境后期。”
“奥,那爹爹今后会获得什么极致力量呢?”
小幼婴好奇。
“如果可以的话,我应该会是第一种幸福,或者是第二种仇恨,不过也说不定吧。”
宁袁思忖片刻,才缓缓开口说道,他的眸子有黯淡也有微光。
…………
“半步先天又如何?”
“灵器又如何?”
“你们依旧不是我的对手,我这一路走下来冷暖自知经历了那么多怎么可能会输给你们这两个毛头小子!”
“今日成就我也是一步一步踏着多少的人尸体走上来的,我在山顶你们在山脚,你们凭什么觉得可以把我拽下来?嗯?”
大当家自言自语,脸庞洋溢着变态的笑容,正提着归竹一步步朝两人走来。
宁幼婴靠在断树上,披头散发,大红色的婚纱已是破烂不堪,露出大片娇嫩白皙的肌肤,上面的大红色早已不知是红纱线还是血液,此刻她脑袋垂下一动不动,似乎昏迷过去。
许构安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鲜血,半屈着身子,眼睛死死盯着朝他们走来的恶贼,此时他仍感觉气血上涌,瞥了眼身后毫动静的宁幼婴,又看了眼不远处下方湍急的河流。
他咬了咬牙,背起宁幼婴,顾不得背后传来什么感觉,撒腿就往河流处跑去。
“还想跑?”
大当家冷笑,不可能给对方这个机会,只见他随手在地上拾起一块石子弹射过去。
普通的石子在他手里就像是一颗炮弹似的,精准打击到许构安的背部,咔嚓!是骨裂的声音,一股钻心的疼痛涌上心头,他一个踉跄摔了出去,但扶住身后之人的手却是没有松开过。
他没有回头,目视远方,距离河流只有几步之遥,他不想放弃。
当他强忍痛苦想再次起身时,一尊庞大的身影已将他笼罩,“还想往哪跑?”
大当家将对方一把提起来,声音略带嘲讽。